除了焦一点,还有就是,纪沅你是不是把卖盐的打死了?自己继承了他的盐产?
没关系,能忍。
纪沅道:“还有一道菜,这个菜应该不会出事!我去给你拿出来。”
纪沅兴致勃勃的冲进厨房,然后把烤箱里面的鸡拿出来。
看着烤鸡漂亮的颜色,她傲娇极了。
“嘻嘻,看这个,这个铁定好吃!”
她还特意给男人掰了个鸡腿下来。
墨衍之咬了一口。
嗯?
生的?
纪沅满怀期待的等待着男人的评价。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墨衍之缓缓将鸡腿放在女人的嘴里。
女人咬了一口。
然后……哕了一声。
“我靠!怎么回事?这鸡是老母鸡吗,怎么烤了这么久,还没有熟?”
她端起盘子就去厨房重新烤了。
折腾了半宿……
纪沅最后还是败了。
她最后的最后,还是端了一碗鸡蛋面出来。
欲哭无泪的说道:“衍哥,要不你委屈一下吧,我看我……是真的没有做饭的天赋。”
墨衍之都被她的可爱给逗笑了。
对,就是可爱。
在他眼里,不管纪沅什么样子,他都觉得可爱极了。
“好。”
纪沅看着男人吃。
“你的呢?”
纪沅砸吧了砸吧嘴,哪儿还好意思说?
光这一碗面,她都做砸了两三次呢,丰富的食材都被她浪费完了。
纪沅隐隐在心里面发誓,以后绝对不碰厨房半步。
她撇着嘴,不说话的模样,墨衍之就猜透了一个大概。
他将自己的那碗面,推到两个人的中间。
“一块吃吧。”
纪沅连忙道:“你吃就好。”
墨衍之低沉的嗓音却出奇的霸道:“要我喂你吗?我嚼碎了,喂你吃?”
“………”纪沅心口一窒。
她连忙跑去厨房拿了一双筷子来。
“我是害怕我吃了,你就吃不饱了,对不起啊衍哥,本来今晚想要给你做一顿大餐的谁知道搞到最后,还是一碗鸡蛋面……”
纪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抬不起脑袋来。
弱弱的问:“这鸡蛋面……难吃吗?”
说实话。
这鸡蛋面的味道挺好的。
墨衍之很喜欢。
他嗯了一声,点点头。
“夫人在做面的份上,很有天赋。”
闻言。
纪沅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她兴奋地说道:“真的吗?”
“真的。”
纪沅掩唇,开心的跟个小孩子一样。
她吃了一口,嗯,味道真的很不错啊。
一顿饭吃完。
差不多都十一点钟了。
两个人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热播剧。
纪沅喃喃道:“我没想到,做饭会这么难,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
墨衍之亲吻着她柔软馨香的秀发。
“没关系,以后还有更多的时间。”
纪沅蜷缩着躺在他的怀里,眼神黯淡了一下,她没言语。
片刻后。
抬起眸来,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看。
墨衍之也低下头来,与她四目相对。
“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在多看看你。”
墨衍之低低笑了起来。
他头又低了几分,几乎快要与她贴着面了。
低沉温雅的嗓音,缓缓道:“好。那我就给我的沅沅,多看几下。”
纪沅鼻尖酸涩,她也不知道怎么的,眼眶突然有点温热。
纪沅微微别开头,破涕而笑。
“你傻吗?贴那么近……我都被你勾引死了,心七上八下的,还怎么好好看你啊?”
墨衍之听完,便离得稍微远了那么一丢丢。
“那这样呢?”
“不够,还是太近。”
“那我在远一点。”
“还是太近……”
墨衍之被她无奈的给整笑了。
他忽而倾身压了过来。
“既然不管离得多远都很近的话,那不如……我们就负距离接触好了。”
纪沅闭上眼睛,任由他亲吻着。
直到一吻结束。
纪沅靠在他的怀里,轻喘着说:“衍哥,我困了。”
“好。”墨衍之打横将她抱起:“那我们上楼,睡觉。”
夜深人静。
耳边的人呼吸声渐渐开始均匀。
纪沅却始终没有睡着。
又过了很久。
她才慢慢地爬起来。
手肘撑在身侧,看着身边男人俊逸的容颜,纪沅手指轻到几乎感觉不到的触碰着他的轮廓弧线,从眉眼到下巴,薄唇……
纪沅缓缓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绳子。
她轻轻地绑在了男人的手腕上。
随后,她又在男人的侧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用几乎听不到的音量,小声的,虔诚的说:“衍哥,希望我的衍哥,能够长命百岁。”
一生无忧。
在没有她的日子里,岁岁平安。
我也会在看不到你的地方,一生,为你祈福。
衍哥,你是个好人。
而我不是。
*
墨衍之醒来后,他的枕边再没有女孩的温度,只有手腕上,那个冰冷的黑色手工编织的手环。
仔细看。上面很与众不同。
墨衍之坐在偌大的书房落地窗前,他背对着门的方向,一双黑眸久久直视着窗外渐渐变凉的天气,书桌旁边放着一个非常精美的盒子。
他不动声色的问身后进来的人。
“今天,是什么日子?”
倚砘卮穑骸敖裉焓瞧咴率T趺戳耍芨纾俊
墨衍之没说话。
他只是微阖着眼睑,从胸腔里面慢慢地泛起一丝苦涩来,那味道不重,却渲染着他整个人都异常的悲哀。
墨衍之放在椅子身侧的手指渐渐攥紧,直至指关节都有些泛白。
他才勾起一抹自嘲来。
原来不是她的生日啊。
倚砗懿磺傻模吹搅俗雷由希裎锖信员叩哪钦耪掌鲇诤闷妫倚砟闷鹄纯戳丝础
只见,他的瞳孔一点点撑大,整张脸上都布满了震惊。
“衍哥……”
“你也看出来了,是吗?”
倚砑蛑蔽薹ㄓ醚杂锢葱稳葑约旱恼鹁涞拇厦鳎肓艘幌潞螅布浔忝靼祝庹耪掌撬牧恕
原来……小嫂子并不是没有目的的接近衍哥的。
原来,衍哥一直都是……替身?
那照片上的人,跟墨衍之太相似了,猛一看,两个人就好像两个孪生兄弟一样,尤其是那眉眼,简直一模一样。
倚泶游聪牍馐澜缟希尤换褂腥苏饷吹南嗨疲
他猛地看向男人,“衍哥……”
墨衍之缓缓闭上眼睛。
他波澜不惊的面庞下,是极力压制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