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沅拿起来一看,是墨衍之打来的。
想起下午的时候,两个人在车上发生的事。
纪沅拧了拧眉。
她点开微信。
墨衍之:【在做什么?】
【睡了吗?】
纪沅本来是不想回的。
然而,男人却仿佛看穿了她一样。
紧接着又一条过来。
【怎么不说话,是出了什么意外吗,用不用我过去看看你。】
“……”
纪沅抓心挠肺。
她坐在床上,半晌后,回道:【刚洗完澡,有事?】
墨衍之:【没事,想你。】
纪沅脸颊止不住的一红。
过了一会儿。
男人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是一张图片。
现拍的。
纪元看着,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嗯?
墨衍之:【哪栋是你家?】
“……”
纪沅嘴角隐隐抽蓄,感觉不祥。
叮咚——
墨衍之:【找到了。】
【沅沅,看楼下。】
纪沅颤抖的过去看,果然看到昏暗的橙色路灯下,墨衍之高大修长的身影站在那里,他唇角微扬,冲纪沅招了招手。
示意她下去。
纪沅心脏怦怦直跳。
她踌躇了一下,还是穿了个外套下去了。
墨衍之站在路灯下面,宛若神明一样,及时黑色的大衣与这黑暗都融为了一体,但却遮不住他周身的气场和光芒。
墨衍之不是空手来的。
他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冲她走了过来。
刚靠近,便被女人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给迷到了。
他幽深的黑眸里掠过一道暗芒。
嗓音嘶哑:“很香,刚洗完澡吗?“
“嗯。”纪沅淡声道:“你有事吗,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
“而且,你怎么知道这栋就是我们家的?”
墨衍之卖了个关子。
“你猜。”
“懒得。”
墨衍之低低一笑。
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她。
“我以为你还没吃饭,帮你买了点吃的过来,看看喜欢吗。”
纪沅打开,里面竟然是她喜欢吃的鱿鱼饼。
有些狐疑。
“大晚上的,我不吃,容易长肉。”
“少吃两块,胖不了太多的。”
墨衍之浅声道:“有时间吗,和我一起去前面走走吧?”
纪沅刚想拒绝。
前面,又传来一道阴柔的声音。
“姐姐。”
纪沅抬眸,便看到了威爵修。
她很意外。
“小孩?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偶然路过,看到姐姐家门口这边有人便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姐姐,请问这是?”
那天,墨衍之去幽冥族吃饭的时候,威爵修并不在家里。
所以他不认得,也没有见过墨衍之。
纪沅回眸看了一眼,轮廓渐渐变冷变硬的男人,纪沅忽而计上心头。
她轻咳一声,“朋友。”
墨衍之扭头皱着眉看向纪沅。
威爵修一直盯着男人。
“不是缅川的人吧,从未在这里见过他,很面生。而且看模样,也不是我们国家的人。”
纪沅轻笑,上前摸了摸威爵修的脑袋。
“没想到小孩你这么聪明啊,你说对了,他和我是一个国家的人。”
威爵修身体猛然一僵。
他有些错愕的看向纪沅,眼里又惊又喜的。
这是……姐姐第一次亲密接触他!
威爵修几乎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
然而。
另一边,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氛。
当纪沅感觉到自己摸了威爵修的头,周身的气温陡然间下降到零度的时候,她后心里一阵爽快,哼!
然后,在墨衍之爆发之前,先发制人开口。
“小孩,你很闲吗?如果没事的话,不如陪我和哥哥一块去前面走走啊?毕竟你土生土长在这里,你哥哥第一次来缅川,你带我们一块逛逛?”
威爵修哪儿还听得见哥哥这两个字啊,他满心满眼全都栽倒纪沅的身上了,到现在还沉浸在被她摸了脑袋的欢乐中。
跟小奶狗似的点头。
“姐姐,我没事。我带你们逛缅川。”
威爵修道:“姐姐,你跟我来吧,我的车子就停在前面。”
纪沅跟着威爵修过去。
墨衍之在黑暗中阴沉的盯着他,拳头都握的咯吱咯吱作响,片刻后,抬腿也跟着过去了。
他阴森的打量着威爵修。
那眼神简直恐怖的能吃掉人。
纪沅轻咳一声。
“小孩,开车,带我去找个有吃的地方,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威爵修立马道:“好的姐姐,我知道我们缅川有一个夜市上的美食特别好吃,以前我没事的时候……”
威爵修顿了顿,他险些说出来,以前他没事的时候,就带着小妹妹去那里吃。
紧忙改口:“以前我没事的时候,就跟着朋友和兄弟们,一块去那边吃,我带你们去。”
“嗯。”
车子缓缓的行驶在公路上。
缅川的夜景不同于云城。
这里虽繁华,但一到了晚上还是看起来有些凄凉,因为大街上几乎没有什么车子和行人。
这里的周遭都太危险了,你看那些深夜大街上几乎能够肆无忌惮的出来吃喝玩乐的,基本家里都很牛逼,实力强大,要么,就是黑帮里面的人。
比如,像威爵修这样的。
他这身份,估计缅川没有几个人不知晓,只有他横着在马路牙子上走也没人敢管的时候。
很快。
威爵修便开车将纪沅和墨衍之带到了一个夜市上。
这里的确非常的热闹,相比较刚刚沿途过来时冷清的大街,这里聚集的人群还是挺多的。
不过各个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和善,流利流所的,而且,各个身上还带着枪。
威爵修一下去,在这吃饭的那些人就都认出了来他,立马过来打招呼道。
用着他们缅川语言。
“威哥,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威爵修微仰着下巴,清冷的道:“这是我的朋友们,你们去吃你们的。”
小弟们闻言,立刻点头不在打扰他们了。
威爵修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过来,跟老板说:“把你们这里好吃的东西都给姐姐来一份。”
顿了顿,“再给这位男士来瓶我们缅川的酒。”
纪沅扭头看了墨衍之一眼。
托着下巴问:“衍哥,能喝吗?”
墨衍之的脸黑的跟锅碳一样。
纪沅都要被他这副样子给逗笑了,她死死地憋着没有敢笑出声。
墨衍之阴沉的嗓音道:“你不是最了解我了,我能不能喝,你来决定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