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问了一个人路,然后重新返回来说道:“沅姐,走吧,祖逊河就在前面呢,咱们到那不远处的附近去找个地方我把帐篷给搭建起来。”
“嗯。”
两个人欲走。
刚刚沈度问路的那个人过来了,他用一嘴叽里呱啦的话问沈度。
“你们是要到祖逊河吗?”
沈度一开始没明白,‘啊?’了一声,“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人又叽里呱啦的重复一边。
“你们是要去到祖逊河吗?”
沈度这次听明白了,祖逊河这三个字他都倒背如流了,于是点点头。
“是啊。”
那人闻言顿时面露恐惧,摆着手,似乎在劝阻他:“不要去,那里非常的危险,你会没命的!”
沈度笑着说:“没关系的,我们去那边是要找点东西。”
“什么东西?”
“呃,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
那人闻言,用很怪异的眼神一边看着沈度,一边往别处走。
沈度耸耸肩,回到纪沅身边,“沅姐,刚那厮问我们去祖逊河干什么,瞧给他吓得。”
纪沅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你这一口的亚葛寨话说的还挺流利。”
沈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他说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舌头在嘴里面炒菜一样都快飞脱了。
“这不是为了方便吗,总不能咱们过来了,什么都不会,盲目的瞎找吧,那才是更危险的。”
为了跟沅姐过来给那墨狗找解药,他可是下足了功夫的!
沈度在心里面暗暗地想,等到回去了,把墨衍之那厮给救活后,他可一定要好好的敲诈他一笔才行呢!
两个人朝前走着,越走,越感觉周围有点荒凉,偶有那么一两个人黑黝黝的妇女抱着一堆树枝不知道在干嘛,看到他们,也是很奇怪的张了张嘴,然后就快步的离开了。
周围丛林茂盛,除了鸟叫声,到处静谧的有些诡异。
直至前面隐隐约约望见一条河流的时候,沈度眼睛一亮,指着前面说:“沅姐,看到了,前面大概就是祖逊河了。”
他四处观望了一圈,指向一个不远处的山洞。
“既然这里挨着祖逊河,咱们也不能靠的太近了,不然不知道晚上会出现什么意外,前面不远处有个山洞,不如咱们就在那里。”
纪沅望了一眼,嗯了一声。
沈度拖着行李往前走。
等到了山洞的时候,一进去,就奇怪的感觉到了里面有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原来是这山洞的原因,冬暖夏凉!真是个好地方!
但在这寒冷的冬季还是抵抗不住风寒。
沈度把帐篷支起来后,就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沅姐,你先在帐篷里面待一会儿,有个暖手宝你暖一下,我去找点柴火。”
说完,沈度就跑出去了。
纪沅放下东西,她四处看了一圈,才从包包里面拿出一个毯子来,扔到里面,刚要坐到里面去休息一会儿的时候。
沙沙沙——
周围突然响起一阵声音来。
纪沅皱着眉,一个凌厉的回眸,冷声斥道:“谁在那里?”
没人搭腔。
纪沅扫了一圈茂密的丛林,倏地,她晃见了那一抹忽闪而过的黑色影子。
纪沅起身便追了过去。
她的速度很快,几乎瞬间就来到了那个黑色影子的身后,纪沅抓住那个人,往后一拉,就将他给拽了回来。
那人飞倒着摔在地上,痛苦的叫了一声。
纪沅伸手摘掉他的帽子,竟发现,那人是威爵修!
纪沅的眉头并未舒展,她冷冷的俯视着倒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威爵修,深深扎着脑袋,甚至都不敢抬起头来看她。
“你跟踪我?”
威爵修身子一抖,连忙抬起可怜巴巴的脑袋来,慌张的解释:“不是……我没有姐姐……我没有跟踪你。”
“那你来解释。”
威爵修支支吾吾的,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纪沅丢下他,转身离开的时候。
威爵修彻底的慌了。
他紧忙开口:“其实……我钱包被偷了。“
威爵修低下头,一副犯了大错的样子,喃喃的说道:“本来子啊机场里面你说了那些话之后,我就想着要离开的,可是……我遇到了劫匪,他们抢走了我的钱包包括身份证和护照,所以我现在……回不去了。”
威爵修看样子没有在撒谎。
但纪沅不信。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是真的!”
威爵修还翻出了自己被割破的口袋,很是懊恼:“我抓住了偷我钱包的那个人,但是没想到……他们有帮手。”
透过林荫里面的光,纪沅晃见了他脸上的伤口。
他没撒谎?
她皱皱眉。
冷声道:“那你没钱,是怎么跟着我来到这里的?这里距离机场可是有一段距离,不搭车是根本来不到。”
威爵修像个泄气的皮球,垂头丧气的在那里,说道:“我抵扣掉了我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才跟着你来到这里的。”
纪沅眯起凤眸,这才仔仔细细的上下观察他,发现他的确更刚刚在机场里面见面时不一样了。
他的衣服也变了,从名牌变得破破烂烂了,手上的名贵首饰也不见了,难怪她刚刚会认不出来他。
威爵修带着哭腔道:“我真的没有骗你,姐姐,你相信我……”
瞧这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大概是真的怕极了纪沅会在骂他吧。
纪沅转身继续往山洞里面走,威爵修就扎着脑袋跟个小可怜虫一样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纪沅整理着东西。
“那你跟我过来做什么?你该不会,想要我管你吧?”
威爵修绞着手指。
小声嘟囔道:“不会让你白管的,我可以……帮你做苦力。”
纪沅凝眸回头。
威爵修登时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改口,“我的钱包和护照全都被偷了,我在这边……谁也不认识,除了姐姐,所以,我只能……”
纪沅:“我可以给你买机票。”
威爵修撇着嘴说:“可是我护照丢了……就算要补办,也要好几天、”
“所以,你这几天,都打算跟着我了?”
纪沅坐在帐篷的垫子上,挑眸,好整以暇的望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