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蛇疾驰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很明显的速度就变慢了很多下来,但它并未停止朝着纪沅前进的步伐。
凶神恶煞的吐露着带毒的信子,长着獠牙的大嘴袭击了过去。
而纪沅却并未动身,她只是冷冷得站在原地,仰着下巴,犹如睥睨蝼蚁般,睨着水蛇。
在它距离自己一点零一厘米近的时候,水蛇的动作戛然而止,紧接着,非常痛苦的嘶嘶了两声后,倒地死了!
看着死掉的水蛇。
纪沅眉头紧拧,她本来没想着要杀他的,可是这东西却想要她的命,那就不能留了。
纪沅转身往回走。
走到前面怪挖的时候,她周身卷起一阵异常来。
嗡——
就在这时。
该死不死的,她口袋里的手机还响了起来。
原来是沈度起来上厕所,发现纪沅的帐篷开始门,里面人却不在,他便担心找了起来,连同着威爵修。
纪沅顾不上去接电话,然而就是这个手机铃声却惊动了那条巨蟒。
它吐着信子,朝着纪沅的方向爬了过来。
纪沅提高警惕。
这条巨蟒,跟刚刚那条小水蛇可不一样,看它的体型和刚刚水蛇见到巨蟒时的反应,纪沅就在心里面有个大概了,这条巨蟒应该是这个地带的蛇王。
万万没想到,她第一晚出来就遇到了蛇王!
蛇王可并不好对付。
她从指尖再次弹出两根毒针朝着巨蟒打过去。
银针很准确的射进了巨蟒的身体里,然而……它却意料中的什么事也没有!甚至连痛都没感觉到,只是带着凶神恶煞的杀气冲着纪沅过来。
该死!
毒针居然对它不起作用!
这下,纪沅不能冷静了。
她眉头紧拧,难道,解药还没有找出来,她今晚就要跟这个蛇王耗死在这里了吗!
早知道,她便带着一把枪出来了。
蛇王攻击性十足,纪沅和它打斗了一会儿后,就渐渐吃力。
他妈的。
这他妈的什么狗屁人生。
看样子她今晚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纪沅吃力的闭上眼睛,她额头沁着密汗,颓力的脑子里陡然间闪过那个俊美的宛若天神一样的男人,他的笑,他的温柔,他的阴戾,包括……他的邪肆还有暴怒。
一帧帧一幕幕,从脑海里闪过,最后定格在他为自己身受重伤躺在病床上的模样,那般苍白,那般憔悴。
纪沅猛地睁开冰冷彻骨的眸子,她看向那个处处要治她于死地的蛇王。
区区一条蛇罢了,也想要她的命?呵,找死!
纪沅从小腿处抽出一把刀子来,身子轻轻一跃便跳到了树上,然后在巨蟒攻击过来的那一瞬间,她又跳了下去,直接站在了巨蟒的头上。
纪沅举起刀子,一刀狠狠的扎在了它的脖子上,巨蟒嘶的叫了一声,开始狂怒,剧烈的摇晃着身体,试图将它从自己的身上甩下去。
巨蟒身上光滑没什么东西可以抓住,而且也站不稳,它这样甩,她很快就能被甩下去,但是纪沅很聪明,她一把抓住了巨蟒的眼皮子。
巨蟒蒙了一下。
纪沅又是两道扎进去,血噗嗤喷出来,巨蟒剧烈挣扎了起来。
纪沅终究还是被甩了下去,她跌倒在地上,胳膊也受了伤,眉头紧蹙。
而巨蟒受了伤,不在攻击纪沅,它转身飞快的朝着丛林深处游走了。
看着蛇王离开。
纪沅才彻底的松了口气,她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这时。
手机又响了起来。
纪沅费力的掏出手机来。
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
“沅姐,你在哪儿?”
里面传来沈度焦急的声音。
“……”纪沅缓了一下,才低声道:“我等下回去。”
挂断电话。
沈度一下子就听出不对劲来了。
他拿着枪就出去。
威爵修也察觉到了,扛着枪就跟着他一块往外走。
纪沅缓了一下,才扶着身子慢慢地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原来的地方走。
索性她记性强,在这种迷宫一样又黑又危险的深林中,也能清晰的记住自己逃跑时的每一条路线。
然后,纪沅按照着原来的记忆,慢慢地回到了原地。
恰巧碰到了正要找出来的沈度和威爵修。
二人的手电筒打在她的身上。
当看到纪沅身上的鲜血时。
沈度和威爵修都瞪大了眼睛。
惊呼一声。
“沅姐!”
“姐姐!“
沈度跑过来:“沅姐,你怎么了,你怎么受伤了,发生了什么?”
威爵修也是无比担忧的看着她。
纪沅眉头紧锁,伤口隐隐泛着痛。
“没什么,遇到了两条蛇而已。”
沈度眸子一凛,“在哪里?”
“跑了。”
沈度紧忙上前扶着纪沅。
来到山洞的帐篷前。
沈度紧忙拿出他必备的医药箱给纪沅清理伤口。
“索性伤的不深,抹了药就好了。”
威爵修看着纪沅的伤口,心疼的要死。
他阴森的开口:“那条蛇在哪里?我去杀了它。”
沈度道:“这里到处都是危险,沅姐都受了伤,你去不是找死吗?别添乱了。”
可威爵修却觉得咽不下去这口气。
任何伤害姐姐的东西都该死!
他隐隐攥紧拳心。
暗暗发着誓。
纪沅靠在那里。
回想着刚刚惊悚的事情,这一切都昭示着这亚葛寨和祖逊河很不简单。
太过于危险了。
她不过是出去探一下,竟都遭遇了这样的袭击。
那她怎么样,才能把银蛇吸引出来,取蛇胆呢。
偏偏……
白翳花玲子罕见的不得了,去寻找这个的时间,都已经救不活墨衍之了。
纪沅紧闭着双眸,眉头深深皱在一起。
而就算在难。
她也绝不会放弃的。
*
天色渐渐变亮了起来。
纪沅早早的便起来了。
这里很危险,找银蛇蛇胆的行程只会很艰难,当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决不能耽误,所以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纪沅拿着东西就要出发。
沈度和威爵修见状,立马跟上。
沈度担忧的说:“沅姐,你昨晚受了伤,要不你现在就别去了,交给我把,我去看看。”
“不用。”纪沅面无表情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