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并不想纪沅带着伤去给墨衍之找蛇胆,如果在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危险,他承担不起。
“姐姐,你回去吧,我和他一起去就好了。”
纪沅微微拧起眉尖,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沈度和威爵修自然的闭上嘴巴。
不敢在乱说话了。
只好悻悻的跟在女人的身后,时刻保护着她。
祖逊河是整个s州,乃至全世界上最大最危险,地形也是最为复杂的河流,深度高达上万米,人类若是不小心掉入其中的话,会被顷刻间吞噬的一干二净。
深绿色的水流,看不清河内的景色,波光粼粼的水纹,到处都充满了神秘与诡异之色。
纪沅和沈度威爵修三人一起来到祖逊河的河边。
她们站在岸边上。
纪沅看了一眼,想起昨晚的遭遇,她沉声道。
“确保自己的安全,祖逊河里的生物非常凶猛,最常见的就是巨蟒和水蛇,并且它们攻击能力和速度非常强。沈度,武器你带了吗?”
因为知道这边蛇多,所以,沈度来的时候就准备好了对付蛇的工具。
点点头。
“一切都准备好了沅姐。”
威爵修道:“虽然我没有准备什么东西,但我想,枪比任何东西都好用。”
他将那把步枪拿了出来,并且,将口袋里的十几袋子子弹也放了出来。
沈度嘴角抽蓄。
“你带这么多的子弹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征战沙场了。”
“以防万一。”
“反正不是坏事,我就不骂你了。”沈度说。
威爵修沉着脸看向他。
“你想骂我?”
“当然了。”沈度气势昂扬的说,然后在趁着威爵修喋喋不休之前,连忙拿出工具,来到纪沅跟前。
“沅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探索仪坏了吗?”
沈度检查了一下,“有一点受损,不过问题不是特别大,能用,”
他打开仪器的主屏幕,继续道:“就是画面有一些些的模糊了,声音也有些杂音。”
纪沅嗯了一声。
“将它先放到水里去。”
沈度照做。
纪沅叮嘱道:“注意,这里面的东西太过于凶猛,它会攻击我们的仪器,在发现异常后,立马收线然后躲开。”
“好。”
仪器缓缓进入河中,沈度滑动着屏幕让它往深处走,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
水太混了,因为仪器昨晚受到了攻击,导致屏幕接收现在变得异常的差,不过还是能够看得清楚的。
祖逊河的神秘与危险,不仅仅是你看到的它的表面,当仪器进入的越深,那种恐惧,就像密不透风的深海,窒息从四面八方的涌入而来。
银蛇之所以叫银蛇,是因为它的身体通体是全白色的,但这白又不只是单纯的白,它带着一点透明,一点闪,猛一看,就像闪闪发光的银色一样,所以人们才给它起名字叫银蛇。
银蛇长得特别的漂亮,但它身带剧毒,牙齿上面分泌的毒液,可以让人在一夜之间内,七窍流血致死。
而当初s州这边的人,把它的毒液取出来做毒的时候,目的其实只是为了打猎罢了,或者当成防身工具,结果被有心人拿去做了坏事。
甚至,流传到了缅川。
但这条蛇的奇迹点就在于,它的毒,它完全可以自己解。
仪器越下越深,最后沈度心里都没了底。
“沅姐,还要继续吗?仪器在深一点……恐怕就够不到了,检测不到信号,仪器也就报废了。”
纪沅黑眸讳莫如深,她沉吟了片刻。
“收回来吧。”
威爵修想了一下,问道:“你们要找的东西,有没有了解过它的习性呢?如果,它爱好什么东西?用什么办法,能够将它吸引过来?只是这么大海捞针的话……恐怕很久都找不到的。”
威爵修是知道她们此行的目的是因为什么的。
沈度瞪大眸子,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威爵修。
“没想到啊,你还是挺聪明的,虽然不知道我们在干嘛,但还是一下子就说出了重点。”
威爵修阴冷的盯着他。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缺个大脑吗?”
“你说谁缺大脑呢你?”
沈度想了一下。
说道:“我搜索资料的时候,倒是晃见了一眼,知道什么东西可以吸引到银蛇,”
“什么?”纪沅问。
“黄猛。”
纪沅凝眉:“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海里的一种生物,说鱼它又不像,长相奇形怪状的,没头没眼,而且据说周身还带着臭味,但银蛇却十分喜欢这种食物。”
威爵修听着都觉得得慌。
“那这个东西好找吗?你认识吗?”
“好找。祖逊河挺多的,只要我们抓到几条,放在一个纱网里面放在那里,银蛇看到了,自然而然就会来吃,我们趁他吃食的时候,将它捕捉到就好了。”
纪沅道:“去抓。”
威爵修说:“你给我看一下那个黄猛的图片,我和你一起去抓。”
“嗯。”
沈度将黄猛的图片搜集出来。
很快,两个人便找到了四五条这东西。
当威爵修捕捉到黄猛的时候,看着那团蠕动的跟黑色的蚂蟥一样的东西时,体型却宛若鲤鱼一样大,他恶心的都快要吐了。
捏着鼻子,将它们一起放在了一个渔网里面。
威爵修立马就去旁边呕吐起来了。
纪沅走过来朝着里面看了一眼,的确也被那味道给熏得够呛。
这一个就够让人作呕了,几条放在一起,纪沅他们只觉得自己此刻身处在一个腐烂的地府里面。
纪沅忍着不适,说道:“将他们放进去吧,”
“好。”
沈度聪明的戴上了口罩,拎着箱子渔网里面的黄猛往前一抛给丢进了河里面。
他顺带将一个摄像头也给扔到里面去了,为的就是时刻观察着里面的动静,一旦发现银蛇,立马采取行动抓捕。‘
弄好一切,等待的时候,沈度闲得无聊,就给言意打了电话过去。
很快。
那边便接通了。
该说不说。
言意穿着一身白大褂的时候,是真他吗的帅。
在配上他那张俊逸儒雅的脸蛋,整个人就像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