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沫浑身一颤。
她眼圈立马就红了。
“顾江,这是同学聚会,这么多人呢,你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顾江不可一世的笑了起来,他单手斜支着脑袋,幽幽望着纪沫:“你算个什么东西,让我顾江给你留面子,也不看你,配不配。”
纪沫知道顾江这人说话狠毒,向来不给人留情面,但每次都难听的让她无法入耳。
尤其现在同学聚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饶是她在不要脸,没心没肺,也被顾江的这番话给狠狠的伤了心,捂着脸就跑出去了。
同学们一阵唏嘘,但没人敢惹顾江不快。
毕竟大家不会因为他的脸而只记得他是校草,他校霸的称呼才更让人忌惮。
惹人心烦的东西消失了,顾江心里一阵舒畅。
他视线重新放回在了纪沅的身上。
嘴角勾着邪邪的笑。
仿佛在邀功一样说:“小傻子,刚刚我那口气给你出的爽不爽?”
纪沅知道顾江是为了自己才骂的纪沫。
点点头。
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棒棒哒!”
顾江立刻就像个被夸奖的小狗一样,疯狂的摇着尾巴。
“不过,小傻子,你以后可真要长点心了,对纪沫不能那么言听计从的,她今天能陷害你,明天也照样能,所以以后不管做什么,都切记绝对不能对她百依百顺,要万事先考虑自己的安危,知道了吗?”
纪沅乖乖的点头。
“沅沅知道啦。”
沈小颜在一旁倒是听得稀里糊涂的。
她拽了拽纪沅的胳膊。
“小沅子,陪我去上趟厕所把。”
“好~”
两个人出了包厢门,沈小颜才问:“小沅子,顾江刚刚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她今天能陷害你,明天照样也能,是谁要陷害你,纪沫?还是李园园?”
纪沅不知道该怎么跟沈小颜说,她也向来不是一个爱跟别人解释这些事的人,罗嗦。
倒是沈小颜自己领悟了一会儿,仿佛醍醐灌顶一样。
拽着纪沅的胳膊说:“难道,今晚的那个游戏是纪沫对你使得一个炸?其实根本就不是她想玩什么大冒险,我还说呢,纪沫怎么会那么爽快的答应同学们玩大冒险呢,就算有男同学说了要脱衣服她都不带阻止的,浪费我在旁边口水都喊得干了,也没人理我,原来是她故意的!那个李园园拿到啤酒瓶子,今晚同学们那么多,偏偏一转就转到你了,这一切竟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纪沅有的时候不得不感慨,沈小颜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其实头脑很聪明的。
尽管她今晚什么都没跟她说,她还是一下子就猜中了。
“纪沫真是好恶毒的心啊,你们同为姐妹,再怎么说也有血缘关系的,她怎么能这么对你呢?”沈小颜忿忿不平的说:“尤其是只要想到她刚刚还拿起手机准备给你录像的时候,我就更觉得她心肠歹毒了!”
纪沅眯了眯眼睛。
原来,纪沫这是为自己准备了双份礼物啊?看样子,她今晚不仅是想要顾江误会自己,还想要在马峰亲自己的时候,拍下视频来,然后去传给墨衍之?从而导致自己在双方跟前都成为不检点的罪人?
呵……
这一箭双雕玩的可真好啊。
结果,她们万万没想到,马峰会突然去亲李园园吧?
啧。
纪沅陪着沈小颜去了厕所。
一进去,便听到里面有人在哭,怪渗人的。
沈小颜打了个冷颤,探了个头,当发现是纪沫的时候,她才舒了一口气,进去,冷哼一声嘲讽道:“要我说啊,人家顾江根本就瞧不上你,你干嘛还要舔着个脸上去追人家呢?一次两次都被骂的这么难听,你是不是受虐狂啊?”
纪沫眼睛通红,她怒瞪向沈小颜。
“沈小颜,我爱怎么做那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警告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挑衅我,我不会一直忍让你!”
沈小颜打开一扇门进去。
边脱裤子边说:“那我可求你别对我忍让,像你这种歹毒心肠的女人,别说顾江了,就连我,我都不会看你一眼,嫌晦气,还有纪沫,我也警告你,不要在欺负纪沅了,如果你再玩这种卑鄙的手段,我也不会放过你。”
纪沫尖锐的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她眯起眼睛来,五官渐渐开始扭曲,纪沅倚靠在门框的位置,冷眼看着她。
纪沫蹭蹭蹭上前,在她打算把沈小颜给反锁在里面的时候,被纪沅给抓住了。
纪沫本就怒火中烧,看到纪沅抓住她,更是愤怒,她狠狠推了她一把,结果没有推动。
“你这个贱人,给我松手,免得待会儿我连你一块打!”
纪沅眨巴着无辜的眼睛说:“姐姐,做坏事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老娘这叫替天行道!”
纪沫扬起手来就去打纪沅。
被她轻轻一躲就给躲开了,纪沫的手重重打在了门上,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来,她惨叫一声。
沈小颜听到外面的动静,蹭的一下就起身。
“他奶奶个腿的纪沫,你敢欺负我的小沅子是吗,看老娘出去怎么收拾你!”
沈小颜提上裤子就出来了,瞅准纪沫,摁住她就疯狂暴揍了起来。
纪沫被打的嗷嗷的叫,但她也不是吃醋的,很快就反击了起来。
两个人打的不可开交。
此时。
纪沫的小跟班们也进来了,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
“沫姐!”
纪沫被打的蓬头垢面,鼻青脸肿的:“给我揍她!”
“……哦……哦好……”
小跟班们想上前,结果被纪沅一手揪住一个,她们两个手在前面扑腾着愣是揍不到沈小颜。
纪沅装的一副很害怕的模样,颤抖的劝说:“你们不要在打啦,打架是很不好的事的…老师告诉我们要团结向上和谐和爱可亲,我们要做一家人不打两家的架的!”
李园园一蹦三高:“那你特么扇我脑门干什么!”
打了差不多十分钟。
直到纪沫开始求饶的时候,这场架才算结束。
几个人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