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轻的像羽毛,又似一条滑腻的蛇,攀附在男人的胸膛上四处游走。
红唇幽启,声音婉转动听,吐出的雾气打在男人的后脖颈上,痒的他心尖都在颤。
“只要你点头……”
“我替你解决他们……”
墨衍之的脊背一僵。
他如同产生了错觉。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是他那个看起来单纯又可爱的小太太说出来的吗?
他转过身来,却在女人笑的一脸无辜的绝美小脸上,找不出一点蛛丝马迹。
仿佛刚刚令他都觉得害怕的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墨衍之的表情一时间难以言喻。
纪沅踮着脚尖凑过去,她单手捏起男人的下巴,那张本就妖娆的五官,此时更加的充满了蛊惑。
她凑在男人微凉的薄唇上,轻轻咬着。
墨衍之搂着她的大手不自觉收紧。
“……沅沅。”
纪沅在他张嘴的那一刻,亲了上去,将他余下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处。
墨衍之缓缓闭上了眼。
直到一吻结束。
纪沅才慢悠悠的松开他,仿佛意犹未尽。
她小脸染着一抹红晕,笑的勾人。
妩媚的声音又变得如初,软糯清甜:“老公,今晚的你,格外的诱人……真想一口……吃掉你……”
墨衍之缓缓睁开那双逐渐变得幽深的黑眸。
他薄唇紧抿,嘴角还沾染着女人的口水。
修长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他总觉得今晚的小女人跟以往的她有点不太一样,怎么以前从不知道,他的沅沅如此的会撩拨人呢?
纪沅咯咯轻笑一声。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带你去洗澡,嗯?”
墨衍之点了点头。
他现在的确急需一些冰冷的凉水来浇灌一下自己,让自己清醒些。
纪沅牵着男人的手往浴室里走,在转身的那一刹那,红唇扬起的那抹妩媚弧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嗜血。
墨战庭……
墨北冥……
墨氏……
她都要。
——
墨氏的股市受到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重创。
而这次的失利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墨战庭眼睁睁的看着墨氏的股票在以肉眼可见的飞快速度往下跌着,他的心也开始逐渐的起伏不平。
董事会紧急召开。
股东们一个个安耐不住了。
在会议上不断的质问墨战庭。
墨战庭沉着脸,却无法解释这一系列行为。
只能尽量的安抚着各位股东:“请诸位放心,我会尽力弥补目前局面后续会造成的更大损失。”
“墨总,我们是十分相信你的实力和能力的,可现在股市下跌的这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我们已经损失了将近快一百个亿了,若是在不加快处理的话,即便就是再大的公司也扛不住啊!”
墨战庭脸色极度难堪。
他何尝不知。
而在这个关头,他不能发火,只能尽可能的安抚着这些股东们浮躁的心。
毕竟当初为了挖他们站在他这边的战营可是费了不少力气的,别在老爷子那边失了心,又把股东们全部都给吓得不敢帮他了,那才是得不偿失。
散会后。
墨战庭回到办公室。
墨北冥风尘仆仆的进来,焦急的问:“爸,咱们家股市什么情况?以前墨氏可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情况啊,就算在怎么扑,也不可能会损失这么多钱,更何况爸您选股市就从没怎么失手过,这次怎么……”
墨北冥的话还没说完呢,便被墨战庭一个冷眸射了过来。
墨北冥登时被吓得一个咯噔,站在那里不敢说话了。
墨战庭玩股市这么多年,从未失手过,这次看好的股市他一百个确认才放心投入了那么多钱进去的,没想到却一夜之间翻了车。
这车翻得完全让他措手不及。
甚至来不及尽快的想出解决办法。
嗡——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果不其然,老爷子那边得到了消息。
此时打电话过来,肯定是质问他。
墨北冥看着心都悬在了嗓子眼。
过了很久。
直到电话快被挂断的时候,墨战庭才接通。
刚接听,话筒那边就传来了老爷子暴怒的质问。
“股市怎么回事?”
墨战庭阴鸷着神色,耐着性子解释:“爸,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
“失误?什么样小的失误要造成股市损跌一百个亿?你现在立马给我滚回来!”
嘟嘟嘟……
饶是墨北冥站在办公桌的对面,都清晰的听到了老爷子的怒吼声。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墨战庭。
“爸,爷爷这次好像真的生气了,你回去,怕是要少不了一顿骂了……”
墨北冥看着墨战庭的眼色,缓了缓,咬牙的说:“爸你为公司辛苦打拼这么多年,让墨氏一再站在世界的最顶端,不过失手出现错误一次,爷爷至于这么生气吗?不就是一百个亿吗!大不了爸你就说这次的股市是我买的,我要求的,把错全推我身上好了。”
“推你身上,你还想要墨氏的继承权吗?”
墨北冥道:“可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墨氏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故,爷爷本就因为T集团那边临时毁约,对我就很不满了,现在又出现这么一档子事。其实我知道的爷爷向来就不喜欢我,这么多年来,不论我怎么样努力讨好他,他就只盯着我,只要我一犯错,那么先前所付出的所有努力全都白费了,既然都如此了,我又何必怕这一次呢?
你就说股市是我买的,我的继承权保不住,那爸就把继承权接到你手里不就好了吗?反正墨氏内部已经到处都被我们掏空了,这里全是我们的人,爷爷就算大怒之下想撤你的权也没办法。”
话是这么说。
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墨战庭还是不想跟墨老爷子撕破脸皮闹得那么难看,
倒是墨北冥替他顶罪这件事,让墨战庭有些欣慰。
他站起身来,沉声道:“我先回去看看你爷爷怎么说。”
“爸,我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