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样,你一直粘着他的时候,他总是会厌烦,你一不缠着他的时候,他却自己缠着你。
我们的爱情,不是刚刚好呢,都冷静一段时间吧!安幽诠这一个星期都泡在办公室,不断的工作促使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可是自己看到的是事实啊!看到他们暧昧的那一瞬间,心脏的刺痛感不是假的,又怎么可能欺骗的了自己,原来你忘的如此干脆,我却决然不悔。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挺傻的,如果之前紧紧抓住是不是就不是这样的结局了?
可是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如果。如果有,我希望自己从一开始就不认识你,她依稀记得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的刺进心脏,然后鲜血淋漓。
其实,盛成予即使没有你的那些话,心脏也早已血肉迷糊了呢!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呢?
安幽诠感觉有点渴,就去了休闲区,里面坐着木哥他们几个人,安幽诠笑着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他们见是安幽诠,倒是饶有趣味的打趣她,安幽诠不以为然,今天的心情着实的差,找不到一个发泄口,将它们排除。
拿着被子去饮水机那边接水,安幽诠完全没看到,也全然不知是热水,心不在焉的安幽诠没注意到水溢出来了,接着被烫红了手,一片火辣辣的疼,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可是这种痛,比不上心脏的疼痛。
穆木注意到了,赶紧上前,打开凉水那边,促使她把手伸过去,凉水浇灌着灼热的手背,手很疼,大伙沉默了一会,不知情,安幽诠这几天是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这时候经过送文件的盛成予看见了,快速丢下文件,在众人惊呆的目光中抱起安幽诠,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闪着雾气的眼眸,突然有画面在他脑海浮现,想也没多想,就直接抱着安幽诠走了。
穆木知道盛成予是谁,只是淡淡的笑笑,豁然知道了一点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能断定。
上了车,开动车子,往医院的方向极速开去。
“成予,你怎么在这?”安幽诠很是好奇,是为了我么?问题是也不可能。他记不起来看呢!
“我乐意”盛成予回答的很坚决,安幽诠也不好再说什么,将头转向窗户那边,眼泪滑过眼角,蒸发在职业西装外套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淡淡的哀思,喉咙里像卡住了鱼刺一样难受,什么时候那么爱哭了呢!安幽诠你真的很没用,睫毛一颤,泪水又滚落在脸颊上,她流的何曾是泪水呢?是心瓣处的血液,一点点的流逝。
把他变成这样的是自己啊!我又能怎么样?一切也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吧!盛成予,我是不是不该爱你。她从心里磨灭了这个想法,即使现在痛苦又怎么样?你体验过他痛苦的在病床上和病魔挣扎,每天又要接受药剂的刺激感,你还有资格要求什么呢?安幽诠,你真的很失败。
手臂上不痛了,安幽诠的右手抓住受伤的那只手,狠狠的掐住,原来疼到极致是不疼。
盛成予余光撇见了她的动作,急忙刹车,分开她残害自己的手,朝她怒吼:“安幽诠,你疯了?”
极力扯开她的手,又害怕弄疼她,突然很心疼她的模样。
被他一吼,也觉得更委屈了,眼泪不断的从眼底流下来,破碎在盛成予的手臂上,好似可以灼伤皮肤一样撕裂着盛成予的心脏。
盛成予震惊,他看着眼泪一滴一滴的从她漂亮的眼睛里滑落,仿佛自己的心,也在眼泪落下的时候片片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