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辰夙,可身体上的重量突然退了下去,后背被夜风吹拂,有些许凉意。然后天翻地覆,热源再一次压了上来。
“我是谁?”辰夙看着他。
卿始真只能看到辰夙背后那一轮明月,却见不到辰夙此时的表情。但这个问题很好回答,无需考虑:“辰夙!”
“你想要我什么?”
“要辰夙……亲我。”
“只是这样吗?”
卿始真想了一会儿,小声说:“你再插进来呀。”
“好哥哥,我一边插你,一边亲你,可以吗?”
“嗯。”卿始真点点头,同时用双腿环住辰夙的腰,吃力地磨蹭那刚刚从自己体内抽出的阳根。
“这可是你答应的……”辰夙的声音渐轻,听着有些奇怪,卿始真不禁瑟缩了一下,抬手想去mo辰夙的脸颊,手却被捉住了。
“不要怕。”他亲吻着卿始真的手指,又将他另一只手也捉来,一并按在头顶。卿始真不明所以,看着他压在自己身上,下处那根灼热的阳根又一次缓缓插了进来。
“——现在害怕,已经太迟啦!”
辰夙吻上卿始真的双唇,卿始真还在甜甜蜜蜜地接吻,忽而眉头一蹙,喉咙深处溢出压抑不住的悲鸣。
他是真的害怕了。
但正也如辰夙所说的,太迟了。第二日,辰夙醒来时,身体深处仍留着心满意足的倦怠。他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睁开眼睛,发现今日卿始真竟比他醒得还要迟,此时依然沉睡着。
昨夜的记忆瞬间回笼,他做贼心虚地掀开被子,又看了看卿始真的身体。
唉。
他两眼放空地为卿始真盖好被子,低头瞅瞅复又一柱擎天的小兄弟,难得地愁眉不展起来。
辰夙还记得,卿始真那时候已经被自己弄得说不出话,自己还要逼着他一声声叫自己的名字;明明连亲吻的力气都没有了,还被自己吮着舌头亲吻;甚至后来眼泪都流干了,自己也没有放过他……
没办法,谁让他那副迷迷瞪瞪的样子那么可怜又可爱,让人根本就受不了呢?
唔,这副累到睡着的模样也很可爱。辰夙又想。
对他来说,卿始真的一切都好得不行。看着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发直,身体某处有些蠢蠢y_u动,便忍不住想对被自己折腾到昏睡的卿始真再做些龌龊的事儿。
“卿卿?”辰夙小声叫。
卿始真毫无所觉。辰夙便悄悄地牵住了他的手。
手指交缠在一起的感觉很美好,温暖细腻的肌肤,指尖相触时感受到对方的脉搏,都能轻易把一种幸福的感觉满满灌进心里。辰夙享受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想要更多。所以,他就拉着卿始真的手,伸向自己的下身……
“唔。”辰夙忍不住叫了一声,耳边传来一阵轻笑,他立刻羞红了脸。卿始真的手指还在揉捏那粗硬的肉具,等到辰夙按捺不住地想要往自己身上爬了,才笑着松开手。
“小yin贼。”卿始真笑骂了一句,懒洋洋舒展腰身,任辰夙贴着自己磨蹭。他现在浑身都是情y_u的痕迹,偏神情惬意无比,好似从昨夜的情事中得到了极大的餍足,瞧着辰夙的目光都带了几分赞许。
“卿卿,你昨天喝醉啦。”辰夙搂住卿始真的腰,一点都没有始作俑者的不好意思,“后来的事儿你大概都不记得了,现在正好重温一遍嘛。”
卿始真似笑非笑道:“我确实有些记不清,我哭着求你的时候,你让我叫你什么?好像后来你还故意压我肚子来着,有这回事不曾?”
“唔……或许我们再那样做一做,就能重新想起来。”辰夙笑嘻嘻地抚mo卿始真的小腹,低声问,“昨天那样,快不快活?”
卿始真
嗯了一声,喘息着接受辰夙的逗弄。他身体不算壮实,辰夙自然不敢再如昨夜一般纵情,见卿始真情动,便将自己慢慢插进去,抱住人缓缓抽插。
这种不紧不慢的速度对辰夙来说是一种折磨,对卿始真倒是正舒服,还能分出心神同辰夙说起自己昨夜的怪梦。
“我梦见……哈,梦见我变成了两个,都想要同你欢好。”卿始真缓了缓,接着道,“看着自己同你情交,倒是蛮有——唔!”
辰夙啃着他的肩膀,眼睛都有些恶狠狠的发红:“一大清早说这种话,你是想要我死在你身上么!”
他的动作有些大,卿始真的笑声都被干得一顿一顿,依旧不怕死地调笑道:“我若是、若是变成两个,你、哈,你……要怎么办?是一个、一个地弄过去,还是、唔,两个、一起?”
“我只有这一根宝贝,只能伺候你一个人。”辰夙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也要变成两个。”
卿始真未料他如此回答,闭着眼睛被顶弄了一会儿,低低问出一个与辰夙昨夜完全相同的问题:“我是……谁?”
辰夙给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回答。
“你是我的心上人。”辰夙又牵住了他的手。十指交缠,他一下一下挺腰,那双手便在自己掌中一下一下颤抖:“喜欢你,好喜欢……”
卿始真叹了口气,却不见悲哀,只有欢喜。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卿始真一声声应着,被那个傻乎乎又甜兮兮的小混蛋弄得脑袋发昏,身体发颤,一颗心跳得厉害。
太迟了。他想。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种子落地生根,如今已枝繁叶茂。他长在他的血里肉里骨里,此生此世,再不能分开。
番外一 完
番外二
傻子
村里来了一个傻子。
跟所有的傻子一样,他蓬头垢面,瘦骨嶙峋。别人问他家住何方、姓甚名谁,他一概不懂,只会傻痴痴地瞅着别人,怯生生地往角落里缩了又缩。
可他又跟其他傻子不一样。他的衣服算得上干净,不会缠着别人,也不会突然发疯,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呆在村口的破庙里。吃东西的时候也是,哪怕是半个硬了的饼子,他都吃得斯斯文文,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他好像要到什么地方去,村里的孩童们说他常常嘟囔着几个字,有人说是“鞋”,有人说是“狼”,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有时候,他朝着北边痴痴望一会儿,就开始往脸上抹土。这时他说的话比较容易听清楚。他会说“想见他”,又会说“他有新娘子”,还会说“不能认出来”,颠三倒四的。说着说着眼里流出泪水,就把土灰变成泥巴,一张脏兮兮的脸就更不能看了。
不过,这些都不妨碍他的有趣。孩子们时常围在他的周围,做一些兴致勃勃的游戏。
如果拿小石子打他,他就会发出呜呜的痛叫。他们可以依据他声音的大小来确定谁更厉害一点儿,令人信服地判定输赢。因为傻子的腿上似乎有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所以不必担心他突然跑掉,或者追上来报复。因此,大人们也对这样安全的游戏非常放心。
当然,只是扔石子不免单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