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才能自己将它们扯出来。
这次的珍珠已经到了龙眼大小,傻痴痴跪趴着纳入第一颗,额头便已渗出了汗珠,可后面还有四颗在等着他。
“今天过去之后,就可以换鹿茸了。据说便是久经欢场的娼妓,都会被那东西弄得痛哭求饶呢。”说着,辰夙拍拍傻痴痴光l_uo的后腰,让他将屁股再翘起来一点。
傻痴痴反应慢了些,辰夙有点不悦,索xi_ng将手中的珍珠一次塞了两颗。
“呜!”
傻痴痴猛然直起腰身,浑身剧烈地抖动,从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几点可怜的呻吟,随即软绵绵倒在了榻上。
辰夙见怪不怪地拨开傻痴痴阻挡下处的双手,蔑视地看着沾染白浊的下腹。
“怎么又弄脏了?”
傻痴痴面红耳赤——自从两日前第一次在珍珠的挑弄下吐精,他就一直非常不安。好像他也隐约知道,身为一个男人,被调教到只靠后面sh_e出来,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
“快些自己弄干净。”辰夙皱眉道,“再这样管不住自己,就堵住你下面那根东西!”
傻痴痴打了个寒颤,他赶紧用手沾上方才sh_e出的浊液,一点点吃进嘴里。等全部tian干净了,才敢抬头看向辰夙。
第17章
辰夙依然皱着眉,这让傻痴痴有些害怕。
他犹豫了一下,一边偷瞄着辰夙的表情,一边将手探进辰夙的衣服底下,轻轻抚mo炽热坚硬的阳具。
“好大、好厉害……”傻痴痴讨好地说。这两日辰夙天天逼着他说这些,他以为自己这样做了,辰夙就会大发慈悲,早些允许他将珠子拿出来。
孰料辰夙不但没有放过他,反而将他一把按在床上,凶狠地啃咬光l_uo的肩膀。傻痴痴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被这样吃掉,吓得说不出话,只能恐惧地喘着气,紧紧闭上眼睛。
就在傻痴痴马上要哭出来的时候,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辰夙的动作。
辰夙突然顿住,定定看了傻痴痴好一阵,从嫣红的唇,到含泪的眼,还有肩头渗血的牙印。最后他气恼地咕哝一声,将剩余的珍珠一颗一颗塞进去,告诫傻痴痴老实待着之后,便整理一番,开门出去了。
来的人是李伯之。
见到他,辰夙突然想起那把梅花扇还在自己手上,不自然地干咳一声,没好气道:“你怎么又来了?”
李伯之罕见地没有计较,只把两只手搓来搓去,两个眼珠子四下乱瞟,脸上讪讪的,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事。
“怎么这幅模样,霜打的茄子似的,莫非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
李伯之赔笑道:“你也知道,我哪里有那个胆子。不过是上次、上次剿匪那事,出了点小小的纰漏,这几日,侯爷可能会有些不方便的地方。”
辰夙奇道:“山匪是你带人剿灭的,兵马是我姐夫出的,功劳归你俩,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嘿嘿,这有些说来话长……”
也不管辰夙愿不愿意听,李伯之径自说起来,等他说完,辰夙连当场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原来这厮办事不力,斩草不除根,让那山匪头子走脱,又使计救跑好几个山匪。原本这事也无需大惊小怪,索xi_ng功劳已经赏下,那几个山匪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可坏就坏在,李伯之果然是个重情义的汉子,因着辰夙从中斡旋,便把他的名号也报了一个,权当两人共同剿匪。
李伯之是太守之子,家中守备森严。而辰夙不过是在此地暂住,身边人手不多,开春还要回南边去。二者权衡,辰夙浑然成了个软柿子。
“那个驴脸阎王放出话来,妄图害咱们的xi_ng命……我知道你定然
不惧,可有道是小人难防,不得不多加小心呀。”李伯之语重心长道,“要不,你去姐夫家住一阵子?”
辰夙现在想起那个人都恨得牙痒痒,哪里愿意见他。再者说,他父亲可是战死沙场的英豪,他又怎么可能因为几个毛头小贼便吓得四处躲藏,堕了父辈的名头。
“若他们敢来,倒是正合我意。”辰夙冷笑道,“等我将他人头拿下,也不算名不副实了。”
李伯之见他信心十足,知道他艺高人胆大,也不再劝,只暗暗决定增多街上的巡捕,早日将逃犯捉拿归案不提。
李伯之离开后,辰夙独自坐了一会儿。等喝完第三杯茶,他长长叹了口气,唤人将梅花扇送去王府。
他本意是避开与王爷见面,然而这世间的事就是这样不如人意——扇子送去的第二天,王爷便主动登门了。
第18章
华服美玉,君子端方。辰夙不服气地暗暗打量坐在眼前的男人,在心里同自己一一比较。
就是这个人娶走了他相依为命的姐姐,让他们姐弟天各一方。这也就罢了,连随便捡个傻子,都对他一往情深。
然而,无论是年龄阅历、权势地位,还是才学xi_ng情,辰夙自知都毫无可比之处。就算知道傻痴痴真正呼唤的人是谁,他也只能瞒着姐姐不说,回家狠狠折腾那个可怜兮兮的傻子,而不敢真正同自己的姐夫叫板。
两人惯常寒暄一番,说了些不咸不淡的家常,王爷轻抿着清茶,说到北地的寒梅,便问起那把梅花扇是何处得来。
“那扇子么。”辰夙慢慢将李伯之当时的话复述出来,“是李伯之一片拳拳之心,听说姐夫喜爱梅花,特意将卿始真的遗作寻来……姐夫?”
“哦?”王爷应声问,“怎么?”
话音未落,他低头看到自己手上的茶盏,竟已然碎作两片。清香微苦的茶水顺着指缝流出,在衣袍上很快洇出一大片不规则的茶渍。
“当啷”。
“姐夫!”辰夙慌乱地站起身。
“不碍事。”王爷朝他摆摆手,然而掌心已是一片嫣红。鲜血点点滴落地上的碎瓷,仿若飘在残雪上的梅瓣。
虽然伤了手,但王爷不y_u兴师动众,更不想惊动王妃。大夫诊治过后,他便主动提出在辰夙府上借宿。
辰夙满心不愿,苦于无法拒绝,脸上还要装出一团和气,客客气气地将王爷引入东侧流光阁。此时天色已晚,烛火摇曳之下,院子里四处镶嵌的珠宝琉璃熠熠生辉,华光四sh_e,确实不负“流光”之名。
同时,这里还另有许多妙不可言的好处。
比如现在,辰夙从流光阁出来,略转了个弯,通过一段弯弯曲曲的石道,进入一间隐蔽的密室。
屋内有个人正跪在床上等他。
这人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久到身体泛红,双目含泪,衣裳下摆l_uo露出的细白大腿微微发抖,小半截鹿茸从双腿间的yin影探出头,像条短短的尾巴。
“有没有乖乖的?”
听到辰夙询问,傻痴痴动弹了一下。那半截鹿茸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摆,他当即软下了腰,呜呜叫着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