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凯呼吸匀称，从回到原世界后，身体便恢复原样，没有血洞，也没有死亡。
他悠悠转醒，身上的命牌系统正常连接，报时六点。
他在异世界里度过半天，两个空间流速大概二比一。
“醒了？来吃点东西。”旁边的老锅正在熬粥，似乎在身侧已经守了他很久，端着做好的早餐走到他面前，询问是否需要人喂。
“不不不，不用不用。”
老锅按照年龄计算，起码是他爸爸辈分的人，两人有捆绑的追随者与被追随者的关系，但不代表他能心安理得被人伺候。
两人喝着淡淡的白粥，啃着巴掌大的包子，一口下去，汤汁在舌尖舞蹈，热气上涌，香气扑鼻，肉馅鲜香味美，外皮软嫩糯甜。
逃脱生死后的第一顿饭，如此满足。
“多谢你了，你救了我。”老锅握着勺子搅拌白粥说道。
秦正凯口中塞着包子，张着嘴巴抬头:“你？你真的可以说话啊。”
醒来时他的头脑还不清醒，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老锅说的那两句话被他听到，而不是直接在脑中传音。
“我还以为你真的无法说话，还因此去怀疑那个夺舍你的人。”秦正凯吸吸鼻子，单手比划:“那个人说在你的后背上安了什么发声器，一看就是漏洞百出，再加上一系列实锤，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你。”
他又摸出一个包子，咬上一口，里面是绿色的馅儿，咸度刚刚好，满嘴蔬菜的清香，闭着眼睛，仿佛躺在菜园中，每颗果实鲜嫩多汁，纷纷钻入他的口中。
一口白粥入肚，冲淡了脑海中的印象，平复口中的气味，再咬下一口包子，又是另一番滋味。
从平淡到清香，又从平淡到甜香，每一口都是无尽的满足:“锅叔！这包子简直太美味了！”
秦正凯吃了好几个，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六个入肚，一共品尝了十八种不同的味道。
老锅垂下头，看着锅里的白粥发呆，沉思片刻，还是选择脑内通信:“那是我家乡的特产。”
“原来是这样，真的太好吃了。但是锅叔，”秦正凯拿起第七个包子，咬下一口，眯着眼睛很是舒适:“既然能正常勾通，为什么不说话呢？”
老锅拨弄着碳火:“因为有风险，我这样的人最好成为哑巴，才能善终。”
“啊？这是什么限制。”秦正凯偷偷夹走了一口咸菜，塞入嘴里，和包子混杂香气，瞪大了眼睛。
他刚刚同时感受到了五种舒服的味道！
“说出口的话，会变为现实。”老锅眼眸中倒映出锅下燃烧的火焰:“听到的人，可能会因为这句话受伤，开口之人也要为这句话付出代价。”
“言灵吗？牛批！”秦正凯喝光了碗里的白粥，递给老锅:“是那种只要开口说:去死，就会应验吗？”
老锅接过碗，倒满白粥，迟疑地点了点头。
他所属世界宇中，所有人通常不会直言生死，自小就被教育尽量少说话，所以他不太清楚这句话说出后会发生什么。
那个人是否会真的死亡，而他又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牛啊，牛爆了，这不是无敌？”秦正凯兴奋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