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堆砌的围墙上是锈迹斑斑的钢丝，扎成巨大的铁环让人无法翻阅，围墙外侧就是黑雾，天然的保护屏障比起铁环来好用得多。
“难不成这钢丝有阻断黑雾的能力？”
比起学校中的栏杆，这钢丝很好拆卸，秦正凯找一处边缘位置，卸下十厘米的钢丝，扔进门外的黑雾。
黑雾中的小虫子蜂拥而至，仅用了一秒，将钢丝啃食殆尽。
“嘶。”秦正凯又盯住水泥墙，上下打量边缘的位置，找到稀松的角落，撬下来一块试试水，结果仍不尽人意。
他继续查探周围，路过老锅身边目不斜视，轻哼一声走向更远处。
三人分开，各自探索，在这空间狭小的住宅楼内频繁碰面。
哪怕紧贴水泥墙绕圈，成年人走步也不过三分钟的路程，正中央的破旧楼房总会出现在视线中，像是这处空间唯一的存在。
秦正凯蹲在大门门口，故意背对楼房，宁愿用黑雾洗洗眼睛。
他学着螃蟹横向移动，右脚无意中踩到一根骨头，连忙在脑海中呼叫老锅:“锅叔！这有一块骨头！”
就是很简单的腿骨，并非想象中人的骨头之类的，普普通通印着牙印的动物骨头。
老锅听了描述叮嘱:“再找找，看来这里有只宠物。”
不远处土地下埋藏着毁掉的木屑，旁边还有个食碗，底部印着狗爪的蓝色花纹，门口巨粗的铁链子藏在黑影中。
“锅叔，还有根粗大的黑色铁链，挂在门的背面。”
厚重笨拙的铁门，被铁链禁锢封锁，铁链的另一端被埋在土中，拔出来仔细观察，依稀沾着黑色的毛发，大概有十厘米长。
秦正凯满眼赞叹:“多么凶残的宠物需要这么粗的铁链，看样子是个黑色长毛的庞大体型。”
他将铁链握在手中掂量，倒是有五六斤重，脖环的直径并不大，似乎是个头很小的品种。
他将其从铁门卸下，甩动铁链，击中地面带起沙尘，重量带来的安全感让他很是满意。
王敏默不作声，安静得像是个透明人，时不时跟在老锅和秦正凯身后旁观，又走入黑暗中没了影子。
住宅楼之外的区域被三人探了又探，搜刮所有的线索，并没有得到与玉圆相关的事物。
如今只剩下最中央的住宅楼。
老锅站在楼梯前向上看去，手不断摩挲铁扶手上的痕迹，荒凉无人烟，二层看起来只住了朴惠玲一家。
踩在铁楼梯上，年久失修的咯吱声混着风声尖叫，每一步都要忍受噪音的折磨向更上方走去。
屋内状况不明，但可以肯定，这边的声音已经引起对方的注意。
秦正凯和王敏跟在后方，三人的脚步声带来三倍的痛苦，耳朵甚至会有失聪的错觉，即便堵住双耳也无法减弱半分痛苦。
铁门内住着朴惠玲和那团黑影，可能是养育的宠物也可能是其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