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倒居然有些硬朗。
只听他对我骂道:“我等技不如人,没有能杀得了你,你要杀就杀,啰唆什么?”
说完他居然在冷笑:“想从我们兄弟嘴里套出话,那是休想!”
我一脚踢在他的玉枕穴上,那人立即晕死过去。
我再走到第二个人身边,依旧垂剑问道:“你呢?你说不说?”
那人也很硬朗,道:“要杀就杀,多说什么!”
我还是在他头上给了一脚,然后这人也晕死了过去。
我又走到第三个人身边,道:“现在轮到你了,你说不说?”
那人似乎没有刚才的两个人硬朗,见我问他,嗫嚅道:“我……我……”
这时,那第四个人马上说:“死就死了,不能说!”
我见这个人本来要说的,但是被他那同伴一喝,果然不敢再说话。
我心下恼怒,脚下一跳,已挑起他们刚才落在地上的单刀。
然后脚背一踢,那单刀已闪电般从那地上之人的胸膛处射入,直没刀柄,显然是不活了。
那第三个人见我这样神勇,忙一下爬了起来,向我跪下,口中道:“大人饶命。”
我道:“你老实说来,自然饶你不死。”
那第三个人道:“大人饶命,不干我等之事,是征东将军让我们来……”
他的话刚说到这里,只听院落外一破空声传来,居然从外面射来一支羽箭!
那羽箭从那地上之人的背上射入,那箭上力道奇强,居然将人钉在了地上。
我忙过去扶起那人,只见那人口中鲜血涌出,吃力地道:“是……是征东将军……”
这话一出,脑袋一偏,已经断气。
我连忙飞身起来,飘落院外,只见夜色之下不远处一骑纵马远去,我连忙飞身追了过去。
谁知道我这没有追到一里路,忽听身后的村落里发出阵阵惨叫声,我连忙又赶了回来。
才看见刚才那员外一家,以及其他几个庄奴居然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而地上被我刚才踢晕过去的两个黑衣人也不见了踪影!
我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想到昨天晚上,这员外还对我十分尊敬与客气。
他还在与我笑谈,可是这几个时辰不到,居然全家被灭门!
想到这里,心下那种伤痛岂能用言语表达。
我用劲在自己头上一锤,心里暗道:“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对方在这里还埋伏有其他人呢?”
这员外一家倘若昨天晚上不将我留宿,断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心里暗道:“幸好那人给我说了一个征东将军,还让我这个线索没有完全断绝。”
我怀里抱着那个员外,口中道:“刘员外,你放心,你的血仇,我一定要替你报了!”
因为这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一会儿整个村落都有人赶到这里,我将情况给大家做了一个说明。
然后给了对方一些银两,让他们妥善安葬这里死去的人。
黎明时分,我已经骑上了马,往上岸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