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穗继续打心理战术,就是为了赶这家伙离开。
幸亏她所有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都被抹上了暗色,不然绝对能让人看见她肌肤都泛起了绮丽的绯红色。
那明明就是动情之后,才会有的表现。
“你真确定要赶我走?待会儿药性发作的时候,你失去理智之后,没准儿遇上的人还不如我呢。”
都没有说穿的时候,田穗还能抱着侥幸心理,忽悠这人离开这里。
现在都说开了之后,倒是好沟通多了:“你以为个人都像你那么随随便便吗?”
田穗冷笑的说道,握着床单的手指已经用力到泛白,可见她这时候花了多大的力气。
“我今天也才知道,原来我是那么一个随便的人。”宋熙年笑笑不争辩,因为他已经看出来小狐狸估计快要撑到极限了。
被人下了药,还能这样保持理智到这么长时间,也值得他宋熙年尊重。别说是个小姑娘,就是个精壮男人都未必能撑这么久。
田穗颤颤巍巍地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子。
“吹冷风太慢了,我觉得冲个凉可能会更加有效哦!”宋熙年给出了自己的良心建议。
但是……听着好欠揍啊!
凉爽的晚风从窗口吹了进来,撩动了窗边白色的窗帘,也拂乱了少女因为挣扎而散落的头发。
此时的映入宋熙年眼中的画面,出奇的唯美,尽管是在周围如此杂乱无章的环境下。
“既然你喜欢待着这里,那你就留在这里吧!”
田穗扬眉,半侧着身子对着宋熙年说道,眼里闪动的灵巧神色,如此的生机活泼。
然后,田穗就那么纵身一跃,小小的身躯就那么消失在了窗边。
宋熙年慌乱地朝窗边冲了过去。
可是,他伸出去抢救的手,什么也没有抓住……
宋熙年从窗子探出身子,看了下去的时候,脸色难看的可以。
不过发现这里是二楼的时候,倒是稍微缓和了一些。
平常时候,宋熙年跟着别人上楼,去什么地方的时候,都能理智的判断出他所处在的位置。
可这次,他确实慌乱了。
那抹身影消失在窗边的时候,快的他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的想要留住巧笑倩兮的人儿。
田穗四仰八叉摔在了草坪上,这时候清晰的痛感,从她左腿穿到了她的大脑。
她跳下来的时候,就留心护着脑袋了,最先着地的是腿,受了冲击,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腿上的痛楚盖过了她身体受药效作用的不适感,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田穗看到那个逼得自己不得不出此下策的男人,还楼上瞪着自己,心里坏主意涌上心头。
这混蛋那么戏弄自己,不给他点颜色瞧瞧真的是当她HelloKitty吗?
田穗正欲扯开嗓子呼救时,一声刺耳的尖叫,彻底打破了杜家的喜乐融融。
“田穗,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卧槽!田穗完全懵逼了!
紧接着就是一声声嘈杂声在二楼响起,田穗房间的灯光全都被打开,灯火通明的尤为怪异。
事件中心的田穗,想要弱弱的开口,她现在还在楼下的草地上瘫着呢……请问她究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了么……
伊馨月带着杜家二老和一众宾客,匆匆忙忙的赶到田穗所在的房间,直接就破门而入。
看见的就是站在窗边,那个身长玉立,气质卓然男人身影。
“看,没错吧,田穗这个贱女人果然和别的男人有私情。订婚的当天都和别的男人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伊馨月指着站在窗边的男人,转头对着大家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