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彦成感受到了伊馨月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但这时候他也不能为她说什么话,他老妈都这个态度了,摆明了这宋先生来头不小,他可能不给家里拖后腿。
“今天这事情我倒是没什么,只不过……听说田穗父亲去世后,她就由你们来抚养,都说你们家待她视如己出,如此听信一个外人的话,杜家到底是见外?还是不见外啊?”宋熙年理理西装袖口,不再多言。
杜家这么些年在人前表现的都是慈祥和蔼的模样,这样的质问无异于是打脸。
要是真的让人知道了他们是如何对待田穗的,那么杜家苦心营造的良好形象全都功亏于溃了!
“不不不,我们是因为听到有人闯进了小穗的房间,担心她的情况才赶过来了。至于伊小姐刚才谈吐确实不礼貌了些,是她自己想太多了。”杜建安连忙辩解道。
“是这样啊?”
“是的是的!”杜建安连连附和,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他们可想不到田穗那丫头居然和宋家人有关系,这下当然犯了难。
宋熙年保留了态度,准备离开这里。聚在门口的人,自发的为他让开了一条道路出来。
杜建安连忙跟了上去想要送人。
“别送了,你还是想着该如何安抚宾客吧……”宋熙年只留下个高挑的背影迈着两条长腿,施施然离去了。
看热闹的人群在宋熙年离去之后,也速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没一会儿田穗的门前就只剩下了杜彦成一家人还有伊馨月。
“你看看你们今天闹得像什么样子!”杜建安不快的撂下这话之后,也悻悻地走了。
今天这么多人看到他们杜家惹了宋熙年不快,那些生意伙伴该怎么看他啊?
这事儿甭管宋熙年追不追究,对杜家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儿。
“妈……”杜彦成底气不足的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贯的怯懦。
“喊什么喊?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事情被你们弄成了这个样子,这下订婚典礼举行不了了,你们就高兴了是吧?”宫秋兰心里也窝着火。
“我是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怪那宋熙年横插一脚。他一个外人,手脚伸那么长干涉别人的家务事干什么!
“这件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宫秋兰瞪着自己儿子,扭头质问着伊馨月!
伊馨月在那么多人面前没有得到杜彦成的任何维护不说,她现在看宫秋兰这意思,摆明了什么都要往自己身上推,顿时就反应过来了,推搡着杜彦成说道:
“这事情是我和彦成商量好了,就是为了让田穗身败名裂才设计的……”
“伊小姐,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儿子,但是你今天做出的这番行为,让我们杜家很难堪,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在出现在我们家了,我们一点都不欢迎你。”宫秋兰咬死了话,他们杜家苦心经营好几年,为的不就是能夺得田家家产?伊馨月这个小蹄子算什么东西,竟然敢破坏他们的计划?
现在事情弄大了,难堪的还是他们杜家,现在必须要有个名正言顺,合理的理由,让他们脱去干系。
“喂,你们这样就太过分了啊!”
“啪!”
宫秋兰甩了一巴掌给她,“伊小姐,我怎么也算是你的长辈,你这样真的是很没大没小!彦成,你以后少和这种没家教的女人见面!”
伊馨月气的简直发抖!她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宫秋兰这会儿也要带着儿子赶去客厅招待客人去,也就懒得再理会伊馨月。
宋熙年没有第一时间离开杜家,反而折到田穗躺着的草坪那里。
果然如他所料,这丫头还四仰八叉的在那儿躺着呢!
田穗脑海里想着的全是自己该如何回敬今天他们陷害自己的事情,二楼的动静这么大,就算她在楼下,或多多少的还是听到了点事情。
好样的!宫秋月!杜彦成!伊馨月!你们真是好样儿的!
她田穗算是记住了!
血海深仇才能使出这样卑劣的手段来对付人吧!
田穗有神的大眼里面,燃烧的是汹汹怒火。
忽然,一个英俊帅气的面容出现在了她视线中。
宋熙年?他怎么会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