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穗感觉到宫秋兰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可是她看着看着,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因为宫秋兰看着她的眼神是越来越来冷漠。
田穗心中暗暗吃惊,这当妈不会看着自己儿子强奸女人而袖手旁观吧!
可是终于,宫秋兰什么都没有说一句,直接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田穗简直是为这奇葩的母子,震惊的头脑要炸。
“你就不想知道我靠着谁?”
田穗忽然扬声大喊,让宫秋兰停住了步伐。
宫秋兰慢慢的转过身,看着强装镇定的田穗,一言不发。
她那森森的眼睛,就那么盯着田穗,好像无论她说出什么东西来,她都好整以暇的只有应对之法。
“我和宋熙年在一起了。”
田穗认为自己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宋熙年一再的逼迫她想让他们的关系公诸于众,可都是因为她的一再抗拒而不了了之。
现在,她也口口声声自己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若宫秋兰之前听到这话后,倒是信上八分,但是现在,她却不会相信了。
“田穗,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杜彦成在一边愤怒的大喊。
自己看上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有了纠缠,而且还恨不得弄得人尽皆知,看看她究竟是有多么的厚颜无耻。
宫秋兰走到了田穗面前,不紧不慢的缓缓开口,“你这话要是早些时候跟我说说,我或许还会当真,可是现在……我倒是认为,你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你自己贴上去想和宋熙年那样的大人物搭上关系,人家只不过是和你逢场作戏罢了,你却当了真?”
宫秋兰说起这话的时候看着田穗是无比的怜悯,“赔了夫人又折兵,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知道吗?”
田穗这时候是情绪复杂至极,真到了百口莫辩的时候了。
“是啊,我是和他达成同盟了,如果我手里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他怎么会看我一眼?毕竟您都很难见上他一面不是吗?”
田穗知道如果自己再坚持己见估计这话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不如顺着宫秋兰的话继续说下去。
“至少我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不是吗?如果你们动了我,试试看,我田穗豁出去这一身,能不能让你们杜家为我陪葬!”田穗眼神是带着莫名的光亮,她说起这话的语气,就像是在和人随意的谈论什么事情一样。
可是宫秋兰听了这话倒是心口一惊,这小丫头变得更加难缠了。
她虽然没有下海经商,但是她也跟着杜建安那么多年了,多多少少耳濡目染学习到一些为商之道。
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颠扑不破的真理就是,利益至上。
彼此互利互惠,才是让他们达成合作的方式的最稳定、最牢固的关系。
宋熙年居然有什么东西是掌握在田穗这贱丫头手里的吗?
“是什么东西?”宫秋兰立即出口逼问。
“哈哈哈哈……你问问我就会告诉你吗?”田穗笑她天真。
宫秋兰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一把抓住田穗的长发大力的拉扯了起来,“你个贱丫头,你说不说?”
田穗一言不发,看着宫秋兰的目光很是毒怨,似乎是要将她此刻这种面目可憎的模样记在心里,让自己不会忘记。
“妈……”杜彦成看着田穗疼的眉头皱的死紧,左右为难。
他也认为田穗是该好好的受次教训了,可是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舍。
“咱们这算是正式成为敌人了?”宫秋兰松开了田穗的头发。
田穗没有回答她的话,可是她心里燃烧着的是对于杜家的熊熊恨意!
不止是敌人,而是势如水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