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子龙宽对自己亲儿子有如此龌龊的想法也没有怎样。
贺名誉则是利用了这个所谓的“商机”去给自己创造更多的利益。
龙宽的能力他还是认可的,如果龙宽是他的亲生儿子一定会是他的骄傲,养子不过是半个儿子,所以他承诺龙宽,只要一心一意地为贺氏效力,早早晚晚他这半个儿子会成为他的乘龙快婿,言外之意就是贺名誉答应了贺方圆跟龙宽的婚事。
只要龙宽无二心,时机到了,贺方圆就是他的了。
伴君如伴虎,太厉害了不行,容易功高盖主,什么都不是死的更快。
这些年来,想挖贺名誉墙角给龙宽抛橄榄枝的大有人在,贺名誉全看在眼里,看着龙宽的选择,最后他吃准了他家圆圆能收得住龙宽的心。
所以,也倒不怕什么了,他与秋展雄唯一的不同是他担忧他辛苦打下的贺氏集团以后会败在贺方圆的手里,而不是担心贺方圆以后的出路,他觉得保住了贺氏就等同于给了贺方圆一个衣食无忧的后半生。
贺方圆是他膝下的独子,将来是一定要继承大统的,如果有龙宽在身边辅佐着贺方圆,把贺氏发扬光大不是难事。
可以答应他们结婚是结婚,但贺方圆必须得给贺家留后,而龙宽也答应了贺名誉的要求,接受贺方圆与女人做试管婴儿给贺家传宗接代,并且会让贺方圆的孩子继承贺氏,他自己则一毛钱不要,不会生育,作为贺方圆的合法伴侣,为贺氏心甘情愿地卖命一辈子,直到他死。
只是,一切天注定,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未来的事谁又会提前知道呢?
“啪……”勐一拍桌面,贺名誉怒骂道,“你怎么跟阿龙说话呢?在敢这么放肆我就禁你的足。”
“爸,你是不是老煳涂了?他狼子野心你看不出来吗?我才是你亲儿子,他就是图谋咱家的家产,你这是养虎为患,干嘛把他招家来啊?赶紧让他滚蛋!”
干嘛把他招家来?不招家来你还有好?都在他眼皮子底下住着,量龙宽也不敢翻出什么浪花来,否则你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贺名誉这么做就是给龙宽吃颗定心丸,圆圆早早晚晚都是他的,他爱玩,就让他在玩俩年,男人嘛,婚前不玩难道还要婚后玩?
只要不过火,贺名誉都让龙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说只要龙宽看着不高兴就可以去管,他给他这个权力了。
贺名誉的老奸巨猾龙宽怎会不知?但他心甘情愿,因为他爱上人家儿子了能怎么办?
他出身农户,骨子里特干净淳朴,如果只是安静的等待,实心实意的为贺氏工作就能收获他的爱情的话,那么他愿意去等待,因为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贺氏而是贺方圆。
贺名誉当然不会把这些话拿到台面上跟龙宽开诚布公地说出来,他们义父子之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闭嘴。在这么口无遮拦的胡说八道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又因为他你打我?打吧打吧打死我吧,我看他才是你亲儿子,我才是假的吧?那我走,我腾地方还不行吗!!!”
“给我站住,让你动了吗你就动?今儿就老老实实给我在这跪着面壁思过,以后阿龙说你你就听着,在动不动就拿烟缸摔阿龙看我怎么收拾你!”
贺名誉冲贺方圆吼完立马换了一个态度,转过身跟龙宽说话特别和蔼:“阿龙啊,赶紧去让王嫂给你包扎包扎,这孩子下手太重了,先过来我瞧瞧,不行话就让司机拉你到医院瞧瞧吧……”
“干爹,我没事。不用麻烦王嫂了。”
“虚伪!”贺名誉跟龙宽父慈子孝,让墙角面壁的贺方圆咬牙切齿,他老子不敢顶撞,龙宽这土狗难道他还怕他不成?
如是想着,又跟着骂龙宽一句:“龙狗!”
贺方圆如此憎恨龙宽,贺名誉是乐见其成的,龙宽答应过他,无论婚前过后他都不会强迫贺方圆,说白了,贺老爷子心里算盘打得响,自己这根独苗儿是带把的,在不成气候
也不能给男人压啊…………
“贺方圆!你当你老子说话是放屁呢是不是???”
“成天到晚你就知道骂我!除了骂我你还会干啥???我,我都被你骂傻了!!!”
“你给我好好在这思过,什么时候阿龙让你起来了你在起来!听见没有!”
阿龙阿龙阿龙,阿龙是你亲儿子啊?左一个阿龙又一个阿龙的,干脆抱着你的阿龙玩去吧!
贺方圆满心的委屈,皱着眉、黑着脸不吭声,跟他老子赌气,当然更恨龙宽。
贺名誉看看贺方圆又瞄瞄一旁的龙宽,最后叹着气,摇摇头走了。
“龙狗!”老爷子一走,跪在地上的贺方圆来神了,“龙狗龙狗龙狗!!!”
“腿麻了吧……”龙宽走近,在贺方圆的身侧蹲下来,伸手去揉贺方圆的小腿肚子,面色略显憔悴,额头被烟灰缸砸破的伤口已经凝血、结痂。
“滚!”贺方圆从小打骂龙宽以成习惯,龙宽以前很自卑,觉得贺方圆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脾气不好也是正常的,自己家里穷,要是把少爷打坏了一定没钱赔,他不想在给家里添落乱,所以什么都忍着都自己抗,久而久之就养出了闷性子。
第50章 秦征
龙宽才一贴近,贺方圆就习惯性地顺手抓起地上一刚被他撇掉的手包,看都没看,抬手就一下子,要不是龙宽躲的快,他那结痂的脑门又得淌血了。
“你敢躲?我打你你敢躲???”贺方圆耀武扬威,他在他爹那里受的气他全撒龙宽身上了,“你敢躲你敢躲你敢躲?”
啪啪啪一顿勐抽龙宽的脑袋,贺方圆怒不可遏:“让你躲了吗?让你躲了吗?不许躲,奴才!!!”
贺方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讨厌龙宽,仿佛是他的克星一样,他看见龙宽就没由来的咯应他,甚至连理由都不需要,这个人只要在他面前一出现,他就火大,就跟提前更年期了似的根本控制不住。
男士的手包不大,比钱夹略长一些,里面也没装什么东西,但却是皮子的,就算是俩层皮革吧,往人脑袋上勐抽也受不了啊。
贺方圆抽乱了龙宽的头发,抽肿了他的脑门儿,抽红了他的眼睛……
勐地对上龙宽那双眼珠,贺方圆骇得手里一抖,龙宽的那双眼睛就跟浸泡在烧沸了的铁水里一样,红得发黑。
他的表情……就跟要吃了他一样…………所以贺方圆有些怕了,后知后觉是不是自己下手太重了,给这人抽急眼了啊?
“你,”心虚不已的贺方圆连说话舌头都打卷了,“你你你什么眼神看我呢?”咕哝一口津液,壮着胆子冲龙宽低吼,“不服气啊?”
龙宽不语,目不转睛地瞪视着他,搞的贺方圆心里毛毛的,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可告诉你啊龙狗,我爸他就在楼上呢,你要敢碰我一根指头,我就让我爸找人打折你的狗腿!”
“你在透支我对你的爱。”
“?”
望着丢下这句话起身离去的龙宽,贺方圆不明所以,简直就是一头雾水啊!
……………………
鲁意浓又牛上了,走走道都能飞起来,一进37度半里,都不知道怎么施展他男性魅力好了,是左抛一个飞眼右抛一个飞眼,勾三搭四、孟浪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