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不菲的数目,而控制着整个“37度半”的居然会是一台中央集成器,听说是幕后老板花了天价从国外专门为“37度半”量身打造的,他根本不用露面,在家里只需要拿着他的手机就可以远程操控“37度半”每晚的一切。
包括指纹验证,岗位、工服领取,费用缴纳以及储备岗位人选待定等等。
所有工作人员的着装很统一,古时文人骚客的扮相,而坐台或者出台的MB则有多样选择,华国古代25朝服装皆可选择,或玉树临风翩翩佳公子,或风华绝代武林盟主,又或者惊艳绝伦邪教教主、东厂都督、大内锦衣卫等等……
“37度半”占地面积1万平米,作为一个Gay吧,它真的够大了!而且它是上下五层外加俩层地下室。
基本上,这里的工作人员没有流动性,流动量大的则是那些MB,甚至有许多在校生也慕名而来“37度半”傍大款,只有圈子找对了,你的人生才有变化际遇的可能性。
MB交钱入场怎么赚钱可能众人都想得通,问这里的工作人员自己交钱进来上岗,那怎么赚钱进自己腰包一定感到疑惑不解。
非也,非也,赚钱一样简单轻松,因为羊毛出在羊身上。
一般有钱的在一层玩,稍微有点臭钱的去二层玩,身价过亿的去三层,然后以此类推,至于地下俩层?多金的程度绝对难以想象。
“37度半”有华国25朝所有的帝都宫殿,想要享受帝王般待遇,自然就要出手阔绰的包下整个宫殿,自然也就有了工作人员的用武之地。
结合民情,半年前“37度半”在二层半专门开辟了一个“发泄屋”,基础价1000元起,就是进去各种摔砸玻璃制品,这可能是整个“37度半”相对来说最为便宜的一个项目了。
与此同时,“37度半”每年年底都会评选出来一个“上帝”,其实就是把全年再此消费最高的客人推出来,让没有他消费高的客人看着他都享受什么特权。
赠车、赠房、赠股票,赠出国游、赠钻石卡,其中,鼎属会员卡最让人心动,得到终身会员卡的客人有权动用金库里全年营业额的百分之十,按照自己的喜好来给“37度半”装修一座新宫殿,此后此人在此间宫殿寻欢作乐时享有终身五折优惠特权。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37度半”是高科技下的完美产物,已经被载入了世界吉尼斯记录之最。
目前为止,撸公子跟他身边臭味相投的狐朋基友贺方圆贺公子只进过“37度半”的二层,每层都有虹膜验证,指纹扫描和“刷脸”门卡,以及体味识别,所以你该哪儿层耍就哪儿层耍,自己兜里揣多钱来的还不知道吗?
同样,来坐台的MB进场费也不同,该哪儿层就哪儿层,也有一掷千金交了个七层通用的,可那样的MB简直少之又少,都是敢拼敢搏的,最后搏出个上位也是他应得的。
鲁意浓跟贺方圆在“发泄屋”好顿发泄,前者苦恼能跟他领证的汉子到底在何方,后者恼怒他那个王八盖子的副总兼司机兼保镖的龙宽,死看不上那家伙!
俩家虽说都趁点儿,但奈何“37度半”真真是连摸一下墙壁都需要消费千头八百的地儿,底子不厚的在这里真耍不起,加之秋老爷子跟贺方圆他爸给他们的零花钱也有限,所以,这苦命的哥儿俩老想更上一层楼了可就是更不上去,操!
整间房被俩人砸个稀巴烂,气喘吁吁的往茶台上一坐,贺方圆刚拎起紫砂茶壶给自己添了一杯铁观音,就听坐他对面的鲁意浓一本正经的对他说:“圆子,我说…要不干脆咱俩领证得了嘿!”
“噗……”回答鲁意浓的是被滚热茶水烫了舌头的贺方圆喷了他一脸热茶。
“你丫看着点嘿,找削是不是?我靠!”秋意浓像个兔子似的蹦得老高,鸡头白脸的拿眼睛剜对面的贺方圆,那是相当不满这厮喷他一脸的热茶加口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贺方圆跟着鲁意浓一块忙忙叨叨,末了
严肃的来了一句,“你吓到我了意浓!”
“…………………”倍受打击啊,马上就觉得开始抹不开面了,斤斤计较耿耿于怀,“赶紧给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开玩笑的听不出来啊?想我鲁公子撸遍天下无敌手,上赶着跟我进入”坟墓”的人比比皆是!”
了解他,就像屎壳郎了解粪坑里的大粪一样,死要面活受罪。懒得跟这家伙逞一时的口快,贺方圆笑而不语,心说爷爷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呢,瞧你愁眉苦脸那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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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龙宽
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
鲁意浓一面装模作样地摆弄着手中的茶器,一边儿琢磨着要不再在之前被他Pass掉的那匹“牛鬼蛇神”里挑挑?兴许还真能让他挑出来一个一解燃眉之急。
真是火烧眉毛,老爷子的精神头越发抖擞起来了………
不出三五日,定当出院!
坐他对面的贺方圆跟他一个路数,也是装模作样的神游天外,琢磨着待会儿要怎么才能甩开门外立着的那跟屁虫、粘人精!
死看不上龙宽!
一清二白的穷小子,以为耍点心计把他家老爷子迷煳住了就能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做梦!
老爷子好唬弄,他贺大少可不好唬弄!!
“我说……”
“我说……”
俩人异口同声。
“那你先说……”
“那你先说……”
还真是心有灵犀。
“………………”
“……………”
一阵心照不宣的沉默。
“得,今儿就这么着吧,明儿赶早我还得去医院孝敬老爷子去呢。”拍拍屁股,鲁意浓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衫以及发型作势要走。
“真走?”贺公子贼眉鼠眼,这群哥们儿间,鼎属他最了解鲁意浓。
龇牙,小眼睛贼光闪闪:“嘿嘿,知我莫若你。走……一楼耍,我安排。”
“安排全套不嘿嘿?”
“滚蛋。嫖资自己出,我只安排酒水。”
“呵,这你就不够哥们儿意思了意浓,送佛送到西啊。”
“我管你吃喝拉撒,还特么管你打炮啊,我咋那么爱你呢,就有酒,爱喝不喝。”
“别呀别呀,喝喝喝,怎么不喝呢,有毛不算秃哈哈……”
贺公子跟鲁公子勾肩搭背的出了发泄房,尤其前者,压根就没把一直默默守在门外等待他出来的龙宽放在眼里,鼻孔朝天的拽着鲁意浓就下楼去了。
倒是八面玲珑的鲁意浓煞有介事的冲衣冠楚楚的龙宽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不是贺方圆,不管龙宽私底下跟贺方圆到底有何过节,可明面儿上龙宽那是翔飞集团的副董,说是副董,其实手里抓着的都是实权,不像贺方圆,明明是法人代表,可他在公司里说句话还没龙宽的半句话好使呢。
鲁意浓一直怀疑龙宽这个干儿子其实就是贺方圆他爸在外面的私生子,要不然就不能这么得意龙宽。
鲁意浓垂涎龙宽的“美色”良久了,也就贺方圆有眼无珠不懂得欣赏龙宽这种“金刚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