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三儿?”在床上睁开眼的贺方圆倍感意外,“
这是怎么回事儿?你家?你带我回来的???”一连三个问句,随后他快速地撑起手臂从床上坐起,头很痛,宿醉难当。
“那是当然了。”贾三儿的态度不好不坏,言语里充满傲慢,他这人一向如此,“我说……你跟鲁意浓闹掰了?不然昨儿他怎么自己个先走了?你俩不是老瓷器了么?还真是让我意外啊哈。”
“昨儿你也在37度半?”贺方圆揉弄着自己的太阳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巧了不是……要不是我在,昨儿你就被那些孙子儿给带走了知道不?贾爷爷我现在是你的救命恩人!”
贾三儿昨日的确是去了37度半,但他并不高兴也玩得一点都不尽兴,因为同行的还有他二哥贾二爷。
“是吗?”贺方圆心情低落,没什么心思跟贾三儿斗嘴,蔫蔫的,“那谢谢你了。”
“嗳你嘛去啊?这就走了?我说你昨晚醉那奶奶样不搁我这睡足了能行吗?啊?”见贺方圆要走,贾三儿有些急,上前追了俩步把人给拦了下来。
他不想放贺方圆走,因为他不想放过这次可以钻鲁意浓、贺方圆空子的机会。
“挺足了。贾三儿昨个谢了。回头我请你吃饭。”
“哦,哦哦…谁稀罕呐………………嗳?我馋海鲜了!”
贾三儿别别扭扭,见贺方圆走的急切他反倒更急了,生怕贺方圆回头忘了他这茬儿,赶紧吆喝起来他想吃海鲜了。
“行。回头地方你选,我先走了啊……”
“我送你,我送你。你车还在37度半门口停着呐,怎么走啊你,真是的,这么急干什么啊???”
“不用,我出门打个车就行了。”
“行什么行啊?这我二哥的别墅,地方偏着呐,除非你有力气走下去。”
“哦。”
“你咋了?喝个酒把你喝傻了???”
“我迷煳,你能把嘴巴闭上一会儿吗贾三儿?拜托!”
“…………………………”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贺方圆还是火急火燎的走了,不过不是贾三儿送的,而是贾二爷。贾二的气场太足了,以至于一路上贺方圆都局促得要命,给他憋够呛,连眉头都不敢舒展一下。
中间客套了几次,全被贾二冷声拒绝,一路直接给他送到了他车子停靠的地方,然后头也未回的原路返回。
望着贾二远去的车子,贺方圆长舒了一口气。
贾二回到别墅的时候,贾三儿正拿个螺丝刀子跟他们家防盗门作战呢,这是要跑啊……
一心一意撬门的贾三儿压根就没留意门外面的动静,一边撬一边心里埋怨他二哥,当他是犯人呐?连人身自由都要限制啊??他这是非法拘禁!如果他去报官,他就得去坐大牢!!!
“给你个建议,”一把清冷的声音突然从窗外飘进来,贾三儿一愣,下一刻他就隔着一个窗口跟他家二大鬼对上了眼,贾二的眼底古井无波,深深的,“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撬开窗户而不是防盗门。”
“……嘿…嘿嘿嘿……”贾三儿麻爪了,咧嘴装傻充愣,“哥……哥你说什么呢怪怪的……我一点都听不懂!听不懂!!”
“把门打开,现在听懂了么?”
“我开门?二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要能从里面打开我还能用这螺丝刀子撬吗???”
“贾建国,你从里面打不开是因为你没有输入密码。”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那你早怎么不说啊?我还以为……以为…以为…”
“以为什么?”
门开了,贾二一步跨入门内,与自己弟弟近在咫尺。
贾三儿缩了缩脖子,不肯承认他拿螺丝刀子就是要撬门,嘿嘿笑着把话给岔了过去:“你把贺方圆那厮送到地儿了啊?怎么这么快啊?你那是飞车啊?”
“给我好好说话。”
“我错了哥!我真错了!再也不敢了哥!!!”贾二说话稍微重一些,软蛋贾三儿准保扑通一声给他哥跪下抱着大腿唱征服。
他这跪得有些突兀,抱得更为突兀,也不知是不是扑的勐了,那紧紧抱着他大腿的爪子,刚刚撩到了不该撩拨的部位,不过是一蹭而过而已,可那一瞬间的感觉就足够贾二回味一大天的了。
眉头高蹙,垂首的贾二伸手掰开像个树懒挂在他腿根上的弟弟,勒令他滚的远一点。
被推开的贾三儿像个小尾巴,跟着贾二上了楼,嬉皮笑脸的试探着他二哥的心思:“哥啊,我想爸了,你不想啊?”
“整天窝家里多没劲儿啊?你要是累了你就休息,我自己回去看爸就成,嘿嘿。”
“二哥,二哥,你先等会在洗澡呗,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喂喂喂,哥哥哥,你倒是表个态啊……”
贾二赤膊着上身,穿着一条西裤抽掉了腰间的皮带就进了盥洗室,贾三儿想跟着他进去,砰的一声,门在他面前阖上了,贾三儿撅嘴,隔着浴室的磨砂门冲他二哥做鬼脸,小孩牙子一个。
……………………
虽说昨儿在37度半相互高吼着断交什么的,第二天这俩人不约而同的又和好如初了。
贾二前脚给贺方圆送到了37度半的停车场,鲁意浓的电话后脚就打了进来。
开场白还挺走心的,鲁意浓对贺方圆表示关心、表示最诚挚的慰问,代表人民、代表党,向他表达了肺腑的歉意,然后约他去家里玩,贺方圆也不是什么记仇的人,欣然答应,蹦蹦哒哒开着车就去了鲁意浓家。
四十分钟后,贺方圆就站到了鲁意浓家的门外,给他开门的是面色苍白的鲁意浓。
贺方圆跟着进来,一边换鞋一边问他:“怎么你开的门儿啊?你媳妇儿呢?嗳,我说昨晚你没喝多吧?怎么这脸色儿这么难看?”
鲁意浓昨儿回来后又被甄东北一顿“非人道”的疼爱,揉搓掉了他半条命,一宿没怎么睡,这会儿看着这面色可不没什么精神头。
“别跟我提他。”哈欠连天,“我让他滚去玩去了。”
不开事儿的贺方圆嘿嘿坏笑,跟他插科打诨:“这是一宿没睡啊?我说你也不怕死在你媳妇儿身上啊?嘿嘿……”
“你不说你喝多了么?我这看你一点没多,活蹦乱跳的。”贺方圆一开腔,鲁意浓就站住了脚,横愣着脑袋斜眼揶揄他。
“意浓,我头疼。”贺方圆蹬鼻子上脸,直接头一歪,整个人挂到了鲁意浓的肩膀上。
没成想,被甄东北昨晚“改造”成软脚虾的鲁意浓腿一抖,俩人叠着一块狗啃屎地摔了下去。
“哎呦,你个孙贼,摔死你圆爷爷喽………”
鲁秃子也没比贺方圆好到哪里去,本来身子就快散架子了,经此一摔,直接散花儿。
鲁意浓白眼,在心里面后悔自己刚才发贱给贺方圆这犊子打电话让他来,不等他回话呢,边上的贺方圆指着他的秃头嘲笑:“哈哈哈你怎么又秃了?我说你怎么不长头发呢???”
他说着话的同时就把从鲁意浓脑袋上摔掉地上的假发捡了起来,好玩似的戴自己的脑袋上耍花腔。
“你懂个屁啊,我又剪的。秃
头多Man啊,不懂得欣赏。”鲁意浓爬起来,俩条腿直哆嗦,可他不敢表现出来他不适,咬着牙死挺着。
贺方圆忽然没了音儿,已经站起身来的鲁意浓觉得奇怪,便扭身低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就着趴地的姿势直接往他家客厅的沙发与茶几中间的间隙间匍匐前进地蹭过去。
“咋的了?”鲁意浓不明所以。
贺方圆没吭声,神叨叨的突然加速扑过去,等鲁意浓在回神儿时,他的手指头上已经勾住了一个让他瞬间觉得如遭雷噼的玩应儿………
Ps:本来有好多剧情要写的,这一打岔全乱了,我都不知道要写啥了呢?懵圈了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