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谄媚得让韩静笙还以为,她这是遇到了亲爹了,毕竟小欣脸上的那两个巴掌印,还没有消失呢。
何悠悠没有动手,任由小欣捧着,喂到她的嘴边。
“呸!”
刚喝了口,何悠悠就猛地吐了出来。
“谁买的速溶,我要现磨黑咖啡!是想死吗?”
何悠悠脸色极为难看,嘴里骂骂咧咧的,小欣直接被吐了一身,却不敢有丝毫的怨言。
摸出纸巾给何悠悠擦了擦嘴巴,小欣转身,对着韩静笙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谩骂。
“悠悠姐要喝现磨咖啡你不知道吗?买回来一杯速溶咖啡算怎么回事儿,真是废物!”
说完,一杯速溶直接被扔到了韩静笙的脚边,幸好她退得快,不然肯定要被泼一身。
往后退了好几步,韩静笙才站定了身体,开口道:“周围只有这一家卖咖啡的。”
“你不知道远点去买吗?真是个蠢货!”
小欣骂得起劲,一口一个废物,一口一个蠢货,韩静笙抿着唇瓣没有说话。
一旁,何悠悠冷眼旁观,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等小欣骂够了,何悠悠才慢悠悠地开口,“小欣,你怎么能这么骂韩小姐呢?”
何悠悠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走到韩静笙面前,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韩小姐,不好意思啊,小欣跟着我的时间比较长,她也是有些着急了。”
“没事儿。”韩静笙摇摇头,沉默地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何悠悠脸色微变,给小欣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点点头,大步走到韩静笙面前,刚想用脚踹她,却像是想到了什么,脚一歪踢在了韩静笙坐着的板凳上。
“喂,你没听到吗,悠悠姐要喝现磨的咖啡,还不快去重新买!”
韩静笙眯着眼,小欣刚好挡在了阳光的方向,逆着看着她,狐假虎威地嘴脸异常地可笑。
“我说了,周围没有现磨咖啡店,要去哪里买?”
韩静笙坐着没有任何动作。
“你”
“好了!”
何悠悠及时打断了小欣,显得既是温柔又特别的善解人意。
“既然周围没有,那就算了,我不喝也行”
女人声音异常的温柔,如果不是见识过何悠悠的手段,韩静笙恐怕真的会被她给骗了。
见何悠悠使了个眼色,小欣狠狠瞪了韩静笙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何悠悠没有待多久,便又去拍戏了。
因为何悠悠,今天上午的戏份被NG了很多次,导演头上早已经气得冒青烟了。
这个何悠悠,本来就不是女二的人选,可是没办法,上面硬要塞人,导演也得给投资商一个面子。
“何悠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戏还拍不拍了?”
导演骂人的时候,韩静笙刚好过去,这会儿,几位主演都在,何悠悠被骂得有些下不来台。
助理小欣也在一旁低头一直给导演道歉,“不好意思啊导演,我们悠悠原本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才会这样的,再来一次吧。”
听着这话,导演的脸色才算是好了一点,给了何悠悠一个台阶下,看在她“带病工作”的面子上。
肩膀被人拍了拍,韩静笙转头,便看见了那位有着视后之称的女主角沐思妤,正笑着看着她。
“哈喽,韩静笙!”
另一边,沐思妤正朝着她走了过来,她冲何悠悠的方向看了一眼,轻笑。
她们这是认识?
这个女人似乎和自己很熟悉的样子,可是为什么她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韩静笙,你竟然都不记得我了。”
察觉到韩静笙的异样,沐思妤惊讶地看着她,语气有些惋惜。
“也对,都这么多年了。”
“而且你当时,一直被苏子维保护得很好,怎么可能记得我们这些同学。”
沐思妤喝了一口咖啡,又给韩静笙递了一杯,“尝尝吧。”
“对了,你跟苏子维.”
沐思妤语气一顿,揶揄地看着韩静竽,欲言又止。
“你们俩,现在算是修成正果了吧?”
“苏子维?”
韩静笙身体一怔,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直到现在,韩静笙都没回想起来,自己怎么会跟这个明星认识的,头微微有些刺痛,她皱着眉头。
“韩静笙!”
沐思妤过了好半天,才试探性地开口,“你别告诉我,你跟苏子维青梅竹马那么多年,竟然都没有走一起!”
“我”
好疼!
韩静笙只觉得脑袋里,传来一阵钻心地疼痛,像是缺失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一样。
为什么苏子维告诉他,他们是青梅竹马,快结婚了,沐思妤也告诉她
可是为什么,爸爸告诉她,卫泽熙才是她的爱人,她到底缺失了什么样的记忆?
韩静笙脑袋越来越沉,钻心的疼痛,像是脑袋快要爆炸了一般。
“韩静笙?韩静笙你怎么了?”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韩静笙身体终于支撑不住,直接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韩静笙是在医院,床边,还坐着一个熟悉的人。
“你终于醒了啊!”
“你突然晕倒,快把我们吓死了。”
韩静笙蹙眉看着她,脑海里使劲儿搜寻着关于这个人的记忆,却什么都想不出来。
且脑袋里,出奇地疼,韩静笙额头上渗出冷汗。
“你别动,好好休息!”
女人见状,赶紧安抚着韩静笙,并且自报家门。
“我是沐思妤的助理,叫时浅,我们在化妆间见过的。”
“沐思妤?”
韩静笙只觉得脑袋越来越疼,想了好久,韩静笙才终于从记忆里,找出关于沐思妤的记忆。
这不是她的高同学吗,以前也没有什么交际,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
时浅有些着急了,打算找医生过来,病房的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卫泽熙沉着脸大步走了进来。
“你们是?”
“你好,这位是韩小姐的老公,现在我们来了,你可以回去了,谢谢你!”
江砚率先介绍,时浅看了韩静笙一眼,见她没有挣扎,便离开了,江砚也跟着走了出去。
病房里,只留下了韩静笙和卫泽熙。
“你”
韩静笙挑眉,试探性地打算开口。
她一直在消化着“老公”这个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