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泽熙?就那个私生子吧,哈哈哈哈,我告诉你,今天让我们来的就是”
一句话还没说完,一道耀眼的亮光就照了过来。
轰!
随着一声巨响,一辆黑色的车子冲进了厂房。
厂房顿时烟雾缭绕,灰尘四起。
“怎么着,连一个傻子你们也要欺负?”
卫泽熙脱掉西装外套,解开了衬衫胸前扣子。
从小到大,他不知道被人围困了多少次。
有的欺凌,有的嘲笑,有的骂他是个畜生,他都一忍再忍。
可唯独这次,欺负他的女人,不行!
韩静笙散落着头发犹如蝼蚁般躲在集装箱的后面,哭的泪眼婆娑。
身上的衣服早已破败不堪。
“泽熙!我在这,我在这.”
一股怒意袭来,卫泽熙分不清是谁先动的手,抡起一个大木板就径直冲了过去。
外面混乱不堪,直到最后卫泽熙残喘着,越来越无力。
而此刻,绑架韩静笙的人,已经倒下了四个。
对面,最后一个领头人的汉子拎起一块石砖眼见着就要朝着卫泽熙挥了过去。
韩静笙却在此时冲了出来,生生的挡在了卫泽熙的面前。
啪嗒,啪嗒.
血,一滴一滴地落入地面。
为什么,这傻子要帮着自己,只因为他想救她,她就愿意为他献上生命?
“蠢!”
卫泽熙暗骂一声,反身一个回踢,彻底的把那个领头人打倒在了地上。
“回去告诉卫少煊,他要是想保住自己在卫家的地位,就最好老老实实做好明面的功夫,暗地里的全都冲我来!”
地上那个男人,畏惧地瞳孔缩了缩。
韩静笙的衣衫破败,卫泽熙也好不到哪云,他撑着最后的力气,把韩静笙抱进了车里,邪魅地笑了起来。
转身,拿起旁边的木棍,对着地上的男人生生打了下去。
“啊——”
男人吼叫着,疼的缩在地方不停地打滚。
“你用手碰她,我就费你一只胳膊,要是用了身子,我就.”
“没,没,没,没有!你来得太快了,我们没有动她身子!”
男人眼泪都吓出来了,素闻卫家二少不是善茬,却不想真人竟是如此狠辣。
“打压我可以,欺负我的女人不行!”
扔下这句话,卫泽熙转身离开。
车子里,韩静笙轻微地喘着气,却一刻也不敢闭眼睛。
卫泽熙白色的衬衫上都是血,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亦或是他的。
她哭了。
“卫泽熙你没事吧?是不是很疼?”
韩静笙自己头上还留着血,可是她已经顾不上了。
一双脏兮兮的小手就已经在卫泽熙的衬衫上胡乱的摸索起来。
卫泽熙闷哼一声,咬咬牙,抓住了女人焦急不安的手。
“我没事,我先带你去医院吧。”
短短几天时间,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来到医院了。
从这女人在自己身边开始,她就一直在受伤。
卫泽熙一直埋怨是韩静笙戏耍了他,羞辱了他,可真正在伤害着别人的却是自己。
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
病房的门打开了。
“卫二少,您夫人一直吵着非要见你。”
夫人这个词,让卫泽熙呆滞了几秒,拧灭烟头跟了进去。
“泽熙,卫泽熙怎么样了,我要见他!”
韩静笙伤势非常严重,却依然口齿不清的挣扎着,“我要见他,他流了好多血,他是不是要死了?”
刚进门,原本还挺感动的卫泽熙一听这句话,立马黑了脸。
“我好得很,倒是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听见卫泽熙的话,韩静笙利落的从病床上又爬了起来,扑向了卫泽熙的怀抱。
血越蹭越多,韩静笙哭的也越来越凶,自己却是小声呢喃着,“血,怎么会有这么多。”
护士都笑了,卫泽熙无可奈何,哄着她再次躺到了病床上。
“乖,跟着护士好好做检查,我就在门外等你。”
韩静笙哭着依依不舍地拽着他的衣袖,就是不肯松手。
卫泽熙没办法,笑着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
房门关闭的霎那,男人都好好的站在门外,四目相对之下,韩静笙才算彻底安了心,配合医生进行检查和治疗。
噗——
“二少?”
远处,是秦管家模糊的身影。
口中一滩鲜血溢出,卫泽熙仰头就倒了下去。
修养的这几天异常安静,卫泽熙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母亲依然还活着,他们相依为命,没有生父的出现,也没有卫家的这淌浑水
一双手,不断地擦拭着卫泽熙额头的细汗。
突然,梦醒,卫泽熙一把握住了它。
“怎么是你?”
“不是我,难道该是韩静笙?”
何悠悠痴痴地笑着,对卫泽熙握住她的手很是满意。
“滚!”
收回手,卫泽熙冷言吐出一个字。
“谁允许你进来的?”
“当然是秦管家了,那日你可是当着他的面把我领上楼的,二少您忘了么?”
何悠悠生的好看,笑起来也极其的甜美,即便是一个女人都会心生嫉妒。
床边,按铃响了几声,秦管家闻声而入。
“把她带走,以后没我的允许,别再让这个女人进来!”
“是。”
秦管家微微颔首应声道。
“卫二少,我这次来不过就是想提醒你,不要忘记你母亲是怎么死的!”
拉扯中,何悠悠突然挣脱了秦管家,大声说道。
卫泽熙眸子一沉,阴冷地抬起头来,“你调查我?”
“我不敢,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何悠悠连连摆手。
“不需要。”
面露嘲笑,卫泽熙扭过头去,不再看何悠悠。
“你可以不在乎,但前辈在娱乐圈明明有炙手可热的机会,却为了卫总退了出来,结果不但没能嫁入卫家,最后还被洛歆毒死,难道你都忘了吗?”
何悠悠壮着胆子继续说道。
“韩家只用一个傻子就把你给打发了,你当真咽得下这口气?”
卫泽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见着就要发作,她连忙跪到了男人的身边,拉住了卫泽熙的手。
“泽熙,只有我,只有我最懂你需要的,只有我可以和你并肩作战。”
眸子里带着卑微渴求,何悠悠紧紧地拉着卫泽熙的手不愿意松开。
“韩家和苏家就要联姻了,苏家的独子娶的是韩清曼,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