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上挑,卫泽熙半笑着看着不知所措的韩静笙。
韩静笙看清面前的男人,两眼放光地唤了一声,“泽熙.”
说着就要冲着卫泽熙跑过去,却被苏子维伸手拦住。
“不可以!”
他这一声,极为响亮,机场里,一时间围了不少人过来。
卫泽熙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他的眼眸深邃黑沉,一瞬不瞬注视着苏子维,压着声音,说的又轻又慢,透着一股狠劲。
“韩静笙是我明媒正娶的卫家少夫人,你有什么资格带走她?”
“苏子维,我告诉你,你应该庆幸今天我在这里见着了韩静笙,否则,你苏家没的那百分之二十的产业,可都是因为你!”
字句顿挫,卫泽熙的耐心已经耗费到了极点。
他现在,只想要韩静笙!
“过来。”
冷不丁的,卫泽熙突然抬起头,对上了韩静笙的清亮的眸子。
面无表情的有些人害怕。
韩静笙站在两人之间,一时有些犹豫,明明心心念念着卫泽熙,可为什么,他来了,自己却犹豫了?
苏子维苦笑着,如果不是那场坠崖对她的脑部造成了影响,他也不会阴差阳错的被逼着跟韩清曼结婚。
他们明明是青梅竹马,还相爱了五年。
可最终却依旧抵不过命运的捉弄。
“静笙.”
苏子维挣扎着最后开口。
卫泽熙根本不给她思虑的机会,一声令下,“过来!”
见韩静笙还是分毫未动,卫泽熙气的猛然上前走去,就要一把把她抓过来。
这时,韩静笙却突然笑了。
她脚步轻盈地朝着卫泽熙的方向笑着跑了过去。
扑——
她一头扎进了男人温暖的怀抱里。
“泽熙,我好想你”
卫泽熙正气着,还未回过神,女人已经娇羞着在他的脸颊边上印上了自己的唇印。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你,你知道就好!”
看着韩静笙一脸天真无辜的模样,卫泽熙只觉一时语塞,而且
他竟然破天荒的脸红了!
他明明满腔怒意恨不得把苏子维大卸八块,这一刻,他却是什么都不想了。
“我们回家吧。”
“好。”
临行前,韩静笙再次回过头。
苏子维就站在那里,只是.
他哭了,他哭的那么伤心,自己竟然也有些许的难受。
心里的某一处,莫名的隐隐作痛。
“不许再看了。”
卫泽熙不悦的伸过手,捂上韩静笙的眼睛,迫使她转过身,跟着自己的步伐走出了机场。
身后,苏子维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大,最后痛哭了出来。
“三日游觉得如何?”
卫泽熙对韩静笙的抉择很是满意。
可是,刚才这女人分明是犹豫了,所以他心里有些不爽。
“他为什么要带走你,还是你们早就密谋着离开了?”
卫泽熙的一连三问让韩静笙不知该如何开口。
思虑再三只说了四个字,“我不知道。”
呵!
卫泽熙揉搓着鼻子,突然一个大力扑到了韩静笙的身前把她压了下来。
“韩静笙,我不管你跟苏子维究竟是什么关系,总之,你已经跟我结了婚,那么你,就必须是我卫泽熙的女人,懂了么?”
——
苏家逃婚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倒是苏子维极其坦然的回到了苏家。
“啪——”
巴掌落,一个鲜红的手印印在了男人的脸颊上。
“你知不知道卫泽熙带着保镖上门要人?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苏敏达气得浑身发抖,横眉怒目地瞪着苏子维。
而苏子维却像是只泄了气的皮球般半天没有出声。
婚礼上,韩静笙的话历历在目,是韩清曼把她推下了山崖。
思前想后,从韩静笙失足落崖失忆到苏家和韩家结亲都像是有人刻意算计的一样。
若说这些跟韩清曼毫无关系,苏子维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的。
“爸。”
半晌后,苏子维突然开了口,“我要退婚!”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直接轰在了苏敏达的脑袋上。
邀请函已经发出,甚至上次婚都结了一半了,现在说要退婚?
“你疯了!”
苏敏达气得面色通红,呼吸都有些不顺了,指着苏子维,胸口剧烈地不停起伏着,“你当婚姻是儿戏吗?想结就结,想退就退!”
“韩家的婚我并不反对,可我要娶的人是韩静笙,不是她韩清曼,静笙的坠崖没那么简单。”
“这婚,我是不会结的,你们随意。”
说完,便上了楼。
——
苏子维带着韩静笙婚礼现场逃婚一事,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
【旧爱带着卫二夫人逃婚。】
【韩家亲姐妹反目成仇。】
负面新闻也随之而来,甚至有人提到当年杜雨珊是如何嫁进韩家,让自己的女儿抢了韩家正牌小姐的未婚夫婿。
韩清曼气得咬牙切齿,差点摔了手上几百万的碧玉手镯。
“韩静笙,都是你!既然摔傻了自己,又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屋子里碎落一地的玻璃残渣,韩清曼砸着,扔着,却仍然不解恨。
她费尽心思,眼看着就要得来的一切,就这么没了。
苏子维不要她了.
韩清曼哭得梨花带雨,撕闹不休。
整个A城,一夜之间,她成了最大的笑话!
“这样也是无济于事,与其在这里伤心抱怨,怨天尤天,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让苏家那孩子回心转意,你觉得呢?”
门外,杜雨珊笑着,姿态雍容地站在一旁,看着屋子里的满地狼藉倒也不恼。
这孩子,过惯了富裕的日子,却忘了一切都是需要自己争取的,就像自己当年嫁入韩家一样。
“想要苏夫的位置,就得拥有苏子维的心,拿不到他的心也没关系,那就死死的套住他这个人!”
眸子里划过一记狠色,杜雨珊转身离去,“该教你的我都教你了,这剩下的可就看你自己的了。”
韩清曼是次日来到苏家的。
她哭着跪在了杨仪芳的面前,一声声的伯母唤得好不亲昵。
“伯母,您可一定要劝劝子维哥哥,韩家和苏家联姻那可是父辈们订下的娃娃亲,姐姐已经外嫁,子维现在如果不要我,那我该怎么办啊,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