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郊外的一个厂房。
“姐,已经通知好了。”莫小棋轻轻地叫着坐在椅子上面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个身黑丝,傲人的双峰半遮半掩,如果有男人在场,恐怕没有人能够抵挡的了她的诱惑。
轻轻地吐出一口烟雾,女人微眯双眼,露出了狡黠的目光,“这钱不要着急去拿,以裴钧廷的脾气,他肯定会在火车上面安排一些人手,你们要这个时候拿很容易被他的人发现。”
“那我们拿还是不拿啊。”莫小棋有些着急,这可是好几百万呢啊。
轻轻地弹了弹手里的烟灰,莫纸鸢一副淡定的样子看着莫小棋,“这几百万可以要,但是绝对不能铤而走险,我现在只想干扰一下他原本的计划,不想给他造成其他的困扰。”
“为什么啊。”
“因为啊,”莫纸鸢俯下身去,轻启薄唇,在莫小棋的耳边说道:“好戏还在后面。”
自己的姐姐向来说话都让人摸不着头脑,莫小棋撇了撇嘴。
碰上妹妹不甘心的目光,莫纸鸢也无所谓,,把手里的烟掐灭“你想下去吧,我还有些事情。”
莫小棋刚想问是什么事情,就看到莫纸鸢眼中的严肃,闭上刚想张口的嘴,转身离开。
看着莫小棋离去的背影,莫纸鸢眉头紧锁,她现在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铤而走险啊,能保证的只有让莫小棋不参与里面的核心事情,这样哪怕事情败露,莫小棋也可以从轻处理。
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自打钟均被裴钧廷一网打击后,钟均拼死拼活地保住了莫纸鸢和莫小棋的命。
但是现在钟均已经跟这个SIC组织没有任何的联系了,只剩下她带领着几十个漏网的人的还在苟且偷生。
其实莫家姐妹和钟均一样都是从孤儿院里面长大的,那所孤儿院说是一个福利机构,但是算是一个SIC的前身,至于为了什么,别说莫家姐妹,就连钟均也不清楚院长的意图,他们能做的只有乖乖地听院长的话。
现在钟均离开了,大部分人也已经被拘留的拘留,有的还被裴钧廷暗中弄走了一批人,她不甘心,她不甘心曾经院长创下的大业就这么被裴钧廷弄的支离破碎。
曾经为了保护莫纸鸢,钟均出过一次车祸,有的记忆已经找不到了,其中就包含着院长对他们说的一些话,所以钟均能回到裴家,莫纸鸢并不怪他。
毕竟这个男人,自己自始至终深爱着。
想到钟均,想到裴钧廷,莫纸鸢的心情不能再平复了,愤怒地把手边的水杯打翻在地。
牙缝里狠狠地蹦出来几个字。
“裴钧廷,我们走着瞧。”
苏梓唯一整天都在迷迷糊糊地当中度过的,虽然心里选择是相信裴钧廷的,但是苏梓唯心里感觉特别的发慌,总感觉有一种不太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抚摸了下自己的小心脏,苏梓唯舒了口气,一会还有一场手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问题。
保佑一下自己,赶紧清醒过来吧。
“苏医生,准备一下,我们去手术室了。”身边的实习医生戳了戳自己的胳膊,把苏梓唯拉回了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