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浅坐在椅子上面,闭目养神地躺着,长长的睫毛下面盖住那双眼睛,所有人都以为她在小憩。
只是舒浅自己清楚,她现在已经惶惶不能终日了,虽然已经断绝了个舒炎舒深父子俩的关系了,但是她还是心发慌。
她总有种感觉裴钧廷针对的不是舒深,不是自己,而是整个舒海。
断绝关系是舒浅自己单方面决定了,虽然对外宣称亦是如此,但是裴钧廷心里未必会那么想。
舒浅皱了皱眉头,自己最近这两天一直派人盯着裴氏和裴筱悦,但是并没有什么动静,裴钧廷现在也是在大病初愈的状态,没有太大的动作。
虽然如此,舒浅还是觉得有必要的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在他们的公司安排了人手,也保不齐裴钧廷他们会在自己的公司安排人手。
叹了口气,这一仗还没有打完必须要尽快解决。
想到已经被关紧监狱的舒深,舒浅就头疼的要死,舒炎知道自己儿子被捕了之后,也给舒浅打了几个电话,但是舒浅都没有接。
因为她知道,一旦接了,会引来越来越多的麻烦。
按了按眉心,舒浅走到落地窗前,在电脑前使她过度的劳累,她现在必须要换换心情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仅仅往下面一看,就有好多人堵在门口。
不用想也是本着舒深来的,舒浅皱了皱眉头,脸色有些不耐,都已经说了断绝关系了,怎么还一个个的来采访啊。
奔着这种想法吗,舒浅整理了一下衣服,坐着直梯去了楼下。
楼下其实比她在上面的时候看见的人还多。
舒浅皱了皱眉头,人群中散发出来的味道让她很是恶心。
“请问舒深的事情舒家有什么打算呢?”
“舒深过几天会开庭,舒总作为家属会去参加吗?”
“舒深做的这件事情,舒家是否已经知道了?”
“听说舒深曾经尝试绑架苏氏集团的千金,确有此事吗?”
舒浅刚一下来,就有好多记者看见来人是舒浅,举着话筒往舒浅的方向跑了过去。
一堆话筒就挤在自己的嘴边,一堆问题同时就问出来,饶是舒浅再有防备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场面。
自己之前不是已经发出了关于舒家断绝关系的声明了吗?怎么又冒出来这些问题了,舒浅按捺住她那颗躁动的心,她现在必须平静,现在自己说的各种话都会被那些有心人放到报纸上面。
抱着这种心态,舒浅轻轻地舒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现在不能被这些人带跑节奏。
想到这里,舒浅立马换上了一副笑容,以一个最好的态度回答这些记者的问题。
“舒深出了事情,舒家并没有任何的打算,毕竟已经算是和舒炎舒深父子俩断绝关系了,所以我作为舒家人也没有理由参与舒海的开庭,至于舒深的父亲舒炎是否参加,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舒深做的这些事情,舒家并不知情,虽然舒海家一直是由我来掌控大全,但是也不会放纵家里的人去做触犯法律底线的人,至于苏氏千金,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舒深居然做过这些事情,也为苏总说声抱歉。”
“舒深为什么要和我断绝关系,这个就无可奉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