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虽然常年冬暖夏凉,但是有的时候变天还是说变就变的,恰好裴大爷今天心情很好,让司机把车子开到小区的外面就下车了,打算自己走出去。
说是心情好,其实不然,知道苏梓唯在苏氏卸任之后,裴钧廷跟疯子一样,因为这些事情裴钧廷跟最后一个知道的并无两样,说是去进修,但是去哪里,去几年,没有人知道,就连问江沛易,江沛易也是闭口不言,只是说自家老姐要去深山老林修身养性攻读MBA。
还跑深山老林攻读MBA,裴钧廷差点被被这个借口气的背过气去了,当机立断打道回府,决心再也不管苏梓唯了。
但是等自己冷静下来,裴钧廷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毕竟之前在部队里面听过身边的几个毛头小子说过什么女人对就是对,错还是对。
当时很清楚的记得自己拿着酒瓶子还嘲笑那几个小子来着,现在看来,这算是自己的报应。
细细想来,苏梓唯是自己的女人,也是一个母亲,孩子没有加上现在又一直怀不上,难免会有一些多心的想法。
但是这些后知后觉的考虑周到,在苏梓唯那里估计已经用不上了,裴钧廷现在也不急着去找苏梓唯了,以自己对苏梓唯脾性的了解,苏梓唯这会应该是去一个地方散心了,一切事情还是等到苏梓唯散心归来的时候再做打算吧。
从未想到,自己久经沙场,退伍后又驰骋商场,最后竟然为了一个苏梓唯,让自己弄得心神不宁的。
但是这份心神不宁换做之前,裴钧廷可能会觉得很烦躁,但是现在,这份烦躁都已经没有了,与之交换的是一份欣喜。
可能苏梓唯没有发现,但是似乎自己真的开始体谅她了。
小区的门口离裴家还是有一段的距离的,裴钧廷一边走路一边想着关于苏梓唯的事情,结果谁知,这阴晴不变的天气说换就换,下车还不到五分钟呢,天上就下起了瓢泼大雨,裴钧廷心里咒骂了一句,眼看自己离家的距离不是很远了,裴钧廷一咬牙,干脆直接冒着雨向裴家的方向跑去。
本以为这种雨会说下就下说停就停呢,结果似乎是故意地与裴钧廷作对一般,直到进家门的那一刻,雨还一直在下。
到达家门的那一瞬间,裴钧廷很不厚道地打了个喷嚏。
似乎是听到外面有动静了,苏梓唯送给裴母的那个小金毛一直在屋里面叫唤,似乎是要告诉裴母,有人来了。
狗的叫声刚刚落下,门就被打开了,裴家的保姆间裴钧廷跟个落汤鸡一样,顿时间下了一跳。
“钧廷你这是怎么了?”因为保姆在裴钧廷小的时候就在,所以也就直接叫了裴钧廷的名字。
虽然是问句,但是保姆王姨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顿下来,刚忙去浴室里面找了一个大点的浴巾给裴钧廷递了过去。
裴钧廷结果浴巾胡乱地擦了下头发。
金毛小豆包也摇着尾巴跑了过来,裴钧廷眯着眼睛看着豆包,自己好久没来,小豆包都不小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刚俯下身准备就摸豆包的毛,但是豆包以为苏梓唯和他一起来的,见只有裴钧廷,小家伙的眼神里透露着些许失望,意思意思地摇了下尾巴凑了几下,就跑走了。
狗眼看人低么?裴钧廷脑海中正琢磨着怎么样做狗肉比较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