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均听到苏梓唯的话微微发怔,对于苏梓唯的自己说出来的病症有些吃惊,他是治这个的,也知道被迫害妄想症是什么意思。
“怎么会这么说?”钟均神情有些严肃。
苏梓唯趴在桌子上面,闷闷不乐,“我刚才去病房里面看一个病人,结果看见一个跟舒深长得相似的男人,只要一想到这些事情,我心里面就发慌,不知道该怎么办,总有一种老是有刁民想害朕的思想。”
舒深的事情钟均也是了解的,见苏梓唯这么说,他也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从裴钧廷退伍回来之后,舒浅,裴筱悦,还有那个林清,也包括自己多少对苏梓唯或大或小地都有一定的伤害。
苏梓唯出现这种状态难免会有这种想法。
“你只是最近神情有些神经紧张,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的。”钟均安抚着苏梓唯,苏梓唯的状态的确不是很好,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跟裴钧廷好好聊聊的,毕竟苏梓唯现在的状态不说是裴钧廷一手造成的,多少也和他有些关系。
送走了苏梓唯,钟均看了眼手机,想来想去电话还是打了出去。
裴钧廷今天一下午就一直在开会,听钟均打电话说有事情找自己,本想着推脱一下,但一说是关于苏梓唯的,裴钧廷就淡定不下去了,推掉了所有的事情赴了钟均的约。
“有什么事情吗?”为了方便谈话,裴钧廷让钟均来到了公司下面的一个咖啡厅。
“如果我没有说关于苏梓唯的事情你是不是就不来找我了。”钟均笑了笑。
裴钧廷皱了皱眉头,身体微微向后仰,不带任何情绪看着钟均,“有什么事情?”
“还真是一个无趣的男人啊.......”见裴钧廷这样对自己,钟均也不恼,慢悠悠地喝了几口自己杯中的冰美式。
裴钧廷静静地看着钟均不再说话。
见裴钧廷这个样子,钟均也没有逗弄他的乐趣了,掏出一个文件夹给了裴钧廷。
裴钧廷挑眉,看了放在桌上的文件,没有要拿着的意思,“这是什么?”
“梓唯的记录,她说她有被迫害妄想症,我给她做了一套测试。”
“结果怎么样?”经过钟均这么一说,裴钧廷才把桌上的文件拿了起来。
“有点这种倾向。”钟均皱了皱眉头,虽然只是跟苏梓唯说的是劳累过度,但是苏梓唯现在已经开始往那个方向走了。
“那怎么办?”
“只能进行一段时间的心理开导了,你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我?”
“你自己想想,自打你退伍回来之后,苏梓唯出了多少的事情是和你有关系的?今天她去医院查房看到了一个酷似舒深的人,差点没有吓死过去。”
“舒深?”裴钧廷微微吃惊,他没有想到舒深的事情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