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轶文看着桌上的酒微微愣神。
从自己被裴钧廷调到裴筱悦身边之后经历了好多事情,帮助裴筱悦完成一些方案,然后舒海从中捣乱抽出了将近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然后裴筱悦一气之下闹着要跳楼,后来在裴氏,苏氏的帮助下,裴筱企业才会起死回生。
这些日子里面,宋轶文见过裴筱悦郁郁寡欢的样子,熟手无策的样子,就连拿到项目夺回股份兴高采烈的样子现在想起来都历历在目。
裴筱悦被强奸怀孕的事情自己还是在舒浅当时大闹公司的时候才知道的,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裴筱悦当时出事的那些时日,自己因为不知道发生了这些事情之后还是一直对裴筱悦冷嘲热讽。
而裴筱悦似乎心里面也清楚他宋轶文心里的老大就只有裴钧廷一个人,所以无论宋轶文怎么去称呼她她都没有刻意地去改过。
后来慢慢地他也在反思自己,对裴筱悦的态度是不是太过分了。
当他正准备打算去改这些毛病的时候,裴钧廷把他调走了。
也就是因为那个原因,宋轶文并没有提前,跟裴筱悦说自己离开的事情。
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去跟她说。
后来自己的工作慢慢进入正轨之后,他开始觉得生活中少了裴筱悦似乎变的很没意思了。
结果他没有想到裴筱悦竟然做出那样的事情。
到时候宋盛泽告诉自己的时候,他还是满脸不相信。
他不相信裴筱悦居然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现在所有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宋轶文第一次觉得自己才认识了她。
酒杯里面的酒慢慢饮尽,宋轶文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手微微攥成拳头重重的砸到桌子上面,眼睛微微发红。
“就因为一个情字吗?”宋轶文喃喃地说到。
他很少经历感情的事情,所以裴筱悦做出了那些事情,他很不理解。
他曾经很费解地去问自己的哥哥,但是宋盛泽只是微微叹气,然后摇了摇头,不再说些什么。
“你说你这么做是何苦呢?”像是在质问裴筱悦又像是在问自己。
就连宋轶文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自己和裴筱悦没有任何关系,但当他知道裴筱悦干出了这些事情的时候,他没有愤怒,只有淡淡地失望。
“一个人在这里喝什么闷酒呢,害的我找不到你。”宋盛泽在酒吧里看了半天才找到了宋轶文,坐在宋逸文身边的高脚凳上,微微的感叹着,“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忧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