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梓唯给的提议,两个人需要针对阿道夫的病情做出一系列的针对方案,所以那个黑衣男人,也就是阿道夫的贴身秘书答应了苏梓唯,给两个人安排了一间房间,并且安上了监控录像。
苏梓唯表示很不舒服,但是枪口就死死地顶在自己的脑袋顶上,就算不舒服也要忍住,大不了就是被裴钧廷以后会叨叨两句而已。
“你会说海城话吗?”苏梓唯轻声问道。
钟均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苏梓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点头。
苏梓唯微微一笑,瞬间从普通话换成了海城本地的方言。
海城的方言号称是国内最难听懂的方言之一,饶是这些监控他们的人能够听懂普通话,估计也听不懂海城的方言。
“怎么突然间想换成方言了?”钟均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刻板,显然的确是好久没有说了。
苏梓唯耸了耸肩,倒是很放松,“你也知道,我讨厌被人监视的感觉,所以算是心里洁癖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苏梓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的厌恶。
钟均点点头,在一起这么久了,钟均也能很轻松地摸出苏梓唯的脾气来。
“不过我是真没有想到阿道夫居然是个女人。”苏梓唯躺在床上,四角朝天看着天花板,她始终忘不了刚才自己看到那个病例的时候是如此的震惊。
“我也是。”钟均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苏梓唯,自己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临时给他们找出来的休息场所要比纪程辉那边好一百多倍。
怎么办,这个突如其来的叛变感让她莫名觉得好爽。
手里面摆弄着桌子上面的一根笔,“你为什么要缓三天啊?”
“三天.......”苏梓唯起身仰着脑袋坐在床边,“三天的时间应该能来救我们吧。”
“你什么意思?”
“虽然不知道壹号现在在哪里,但是只要壹号发现我们不见了,可能会第一时间找到裴钧廷吧。”苏梓唯呆呆地说道,她其实不知道自己的这一步棋到底走没走错,她希望裴钧廷能来,但是也不想让裴钧廷深陷其中,毕竟宋连城说的对,国内是裴钧廷的底盘,但是国外就不是了。
想到这里,她记得宋连城当时跟自己说国外的是他说的算,但是这是在苏菲,战争地区,怎么可能。
“裴钧廷能够帮助我们什么?”钟均最后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苏梓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就算不是给裴钧廷时间我们也需要一些时间来研究一下这个阿道夫的病情吧,不知道为什么,听你讲了讲阿道夫的事迹,感觉这个女人和是厉害,一想到要是能够在她身上动刀子我就莫名地有些许的激动。”
钟均一脸无语地看着苏梓唯,他都有些怀疑苏梓唯是不是已经被吓疯了,这个念头从自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有种想法就是在阿道夫手术之前他必须要把苏梓唯弄清醒。
“喂,你睡什么觉啊,不是说好的研究病情吗?”苏梓唯说完话就直接躺在床上了,让钟均看的一脸懵逼。
“着什么急啊,”苏梓唯揉了揉有些疲惫的双眼,“先睡一会儿,天天让我站在手术室里面,早就已经累的不行了,现在好不容易这么一张柔软的床,这么空闲的时间,我为什么不睡觉呢?”苏梓唯说这话的时候还阵阵有词,根本不像一个深陷危机之中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