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梓唯和裴钧廷是一道走的,宋轶文因为没有和酒关系,要把宋盛泽和住在军队的樊简送回去。
他们吃的地方虽然说离部队劲,但是也没有近多少,还在市区,看着喝的宿醉的宋盛泽,宋轶文无奈,只得先把他他送回家再送樊简。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把我哥送上楼。”宋轶文和樊简说了两声。
樊简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坐在后座靠着窗边在那里闭目养神。
宋轶文手里面是有宋盛泽的家门钥匙的,而且宋轶文并没有像外人看到的那样,虚弱都不行,所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哥抗到了楼上。
李思维见到宋盛泽宿醉归来,皱了皱眉头,“怎么喝了这么多?”
“见了些朋友,开心就喝了好多。”
李思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其实因为宋盛泽的工作关系,她其实很能理解宋盛泽这样子做的缘由。
“那轶文你也早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宋轶文把宋盛泽抗回了卧室,李思维转身道谢。
宋轶文摆了摆手,没有说话,径直下了楼。
想到车上还有一个人,宋轶文看着楼道里面的白炽灯,叹了口气。
回到车上的第一件事情,宋轶文检查了一下樊简还有几分的清醒。
其实她就坐在自己的车座后面,坐在自己的位置他就能够闻到一股酒精的味道。
于是在他的印象里,军人都爱喝酒。
他记得好像挺樊简说过部队里面有门禁的时间,抿着唇,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却加快了开车的速度。
但是似乎没有人跟他说过,开往军区大院儿的路被堵了,好像在半个月前,政府为了,整顿市容,把那条经常走的路全都堵死了。
宋轶文虽然精通各种事物,但是不妨碍他是一个路痴,不然樊简也不会在半路上遇到他。
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及其凑巧的是他的手机居然现在没电了。
“该死的现在,连导航都用不了了。”宋轶文把手拍到了方向盘上面,手不经意的拍到了喇叭,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但是好像并没有妨碍倒在后座睡觉的某人。
宋轶文看了眼后座的樊简,找了一个可以停车的路边儿,移到了后座,试图叫醒她。
但是她似乎好像醉的已经不省人事了,老师自己怎么拍打他,也不见那个人有一丝的动弹。
拍她拍不醒,他只能大力地拍着自己的脑门,早知道就先送她回去了,这可倒好,荒郊野外的怎么找路?
咬了下嘴唇,宋轶文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很显然,现在两个人停在马路旁边也不是一个问题。
犹豫了一下,心里似乎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也不管她有没有在睡觉,自顾自地说道:“我没有想对你做任何事情的想法,我只是想早点回家睡觉。”
说完这话,宋轶文关上了后座的门,驶回了自己经常熟悉的回家那条路。
坐在前面专注于开车的他并不知道,自己以为睡着的那个人,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吗?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樊简其实想看看宋盛泽对自己的态度,而且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家里。
至于有没有违反部队的规定,她不管了,终身大事比较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