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简的酒力说出来很惊人,如果让熟悉的人知道了她喝醉在酒桌的时候,估计都要笑晕过去。
她樊简可是人称千杯不倒的女将。
这一点和她熟悉的张世宁,乃至裴钧廷宋盛泽他们都很熟悉。
但是宋轶文不知道啊,无奈之举才把樊简接回来的。
樊简醒来的时候,在宋轶文柔软地大床上面翻滚了一圈,把头埋在了枕头里面,这是宋轶文的气味啊。
相比裴钧廷和宋盛泽的身上有时候都会有一些男士香水的问道,但是宋轶文的身上都没有,其实有没有她也不是很清楚,虽然只见过两次面,但是在自己的心底也其实已经认定了。
虽然很贪恋他的味道,但是毕竟还是在别人的家里,自己起的这么晚估计也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所以她还是很识趣地从床上起来开门走出了房间。
宋轶文早就醒了,准确的说是一夜没有睡,毕竟,那个足以容纳他的上半身和半条腿的沙发不会让他睡的那么舒服的。
而且在等待樊简起床的时间里面,宋轶文已经起了个大早遛完了叮当,自己冲了一杯咖啡,懒散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或许是因为阳光太过于刺眼,宋轶文一直是眯着眼睛的,像是一直午后刚刚睡醒的慵懒的猫一样。
她很喜欢。
被樊简毫不掩饰的目光盯了许久,宋轶文才抬起头来,“醒了?”
樊简有些心虚,挠了挠她那鸡窝似的头发,相比张世宁能够可以隐藏也可以松下来的长头发,她则是为了省事直接见了一个利落地短头发。
“浴室在那边,你昨晚喝醉了,去浴室洗一下吧,衣服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樊简点了点头,她没有想到宋轶文能够心细到这种地步,低下脑袋,而后点了点头。
拿着宋轶文已经准备好的毛巾,进了浴室。
突然间有一瞬间,樊简就决定了有这么一个男人,好像也不错。
疑问只是散酒气,所以樊简大概地冲了一下,就订着一个没有擦干还在滴水的头发出了浴室。
看着满地的水珠,宋轶文皱了皱眉头,“怎么没有吹头发?”
“在部队里面自然风干习惯了,你放心,我一会收拾收拾就走了,不用等他干了。”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她还是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做到了沙发上面。
宋轶文没有说话,把手里面的报纸放到茶几上面,站起来看了樊简一眼。
樊简还正拿着毛巾和自己打结的头发进行战斗,所以并没有在意宋轶文去了哪里。
等宋轶文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吹风机。
没有等樊简反应过来,宋轶文已经把插头插好了,“现在不是夏天,你要是这么出去的话,估计要冻感冒。”
樊简眨了眨眼睛,任由宋轶文摆弄着自己的头发,但是她的心里却很满足。
等到樊简吹得半干的时候,樊简提出了她去放吹风机,正在这时候樊简的电话响了。
“你帮我接一下,开免提就行,我听得见。”说完,就拿着电吹风进了浴室。
宋轶文无奈只得开着免提把声音最大。
结果那边传来了一阵暴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