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画馆内室,一个笑容满面穿着红黑色唐装,满头白发的儒雅身材修长的老头,和蔼可亲地摸着自己的羊胡子,对对面身着月色软银轻罗百合裙的妹子说:“柏丫头,这么久不见,你的画功可否见长啊?”那妹子憨厚的傻笑两下说(在老头眼里),“老师不如出一道题,考考我如何?”
“好好,有自信就好啊!既然如此,就不多难了,就画画马儿怎么样?”老头也愉快的利落决定。“既然老师有令,那我不敢不从,只能关公面前耍大刀了。”柏玉红也是笑笑,老师就是画马闻名,这个“不难”也不简单啊。柏玉红不确定这算不算是老师对自己这个助手的“面试”,却是用尽全力去画了。
于是两个许久未见都没叙旧的人在画室呆了一下午,直到张大师的电话铃声响起……
“喂?请问是张大师吗?”只听那边一个男声毫无预兆的漫不经心的响起。
柏玉红的心跳有点加速了,隐约猜到了是谁,示意老师要不要出去。张大师摆了摆手心里也大概有数了,粗生粗气的说:“谁?我是,咋的。”
对方明显没想到这边会是这种情况,被憋了一下,却也感受到了张大师的不待见,马上转变漫不经心的语气,换了个正经的语气说,“哎呦张大师贵人多忘事啊!我是季君起的助理,我们之前联系过的,你可以叫我小方。您之前答应过给我家起起培训两周啊,您还记得吗?”柏玉红有点小伤心,原来只有两周,也对,男神这么忙怎么可能学很久。
“哦,记得,怎么了?”张大师依旧淡淡的回答。
那边顿了一会儿换了个娇媚的女音,和声细语的说,“张大师是这样的,我是季君起的经纪人孙鹤楼。起起在这学习有这么久,到时被粉丝认出来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们现在快到您的画馆了,您看要不要疏散一下人群,先闭馆什么的?”
“哦,这样啊。可是我这馆小人疏,没有闭馆的必要,大家都是买了票的,我要对的消费者负责。”张大师丝毫没有因为是个妹子就声音柔软几分。柏玉红在旁边有点想扶额了,刚刚那个和蔼可亲可敬的张老师去哪了?柏玉红要不是因为要尊师道了解张大师,再者一向不擅脏话,不然真的很想问候张大师……这么冷淡对她男神经济人真的好吗,打经济人也看看明星好不?柏玉红朝张笑兴使了几个眼色示意够啦。
张大师不禁好笑,自己这个徒弟半大的孩子平时好像平静的不似凡人,没有半点烟火气息,自己还担心是画画傻了个娃有愧王兄(柏玉红外公,张笑兴师兄),后来知道这孩子也喜欢时下追星什么的,他估摸着就像自己喜欢画画一样,在一样东西上用的情感太多了,在其他方面就冷情了。张笑兴顿了两下后,才道:“你们年轻人现在这么开不起玩笑了吗?我的画馆5点就闭馆,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放心来吧,里面就我和我徒弟了。”意有所指的看向某个年轻人。
“大师真会开玩笑。”那边也尴尬的附和两声。柏玉红暗骂自己傻了,怎么也忘了闭馆时间的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张大师呵呵笑了两声之后就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撂在桌上。
莫约两分钟之后,侍者进来说季君起等人已经到了,张大师宛若未闻,继续指点完柏玉红几处,擦了擦手,才起身前去贵宾招待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