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四爷的屋子内,四下散发着凝重的气息。
因为床榻上的男人依旧躺着一动不动,昏迷着。
“好在制止的及时,喝的不多,小的这就下去开些药方,替王爷清体内余毒。”大夫说着。
十三爷听完大夫说没什么事,这才点了点头朝苏培盛看去。
“那女子呢。”
上一次他就觉得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可疑,可偏偏四哥不信他的,还把那个人给放走,如今好了,都下药了。
“柴房。”苏培盛支支吾吾的开了口,因为底气不足。
自十三爷入府,他就一直以为四爷趟下是因为她下的毒,其实不是。
这毒不仅不是她下的,就连四爷如今没事,也是她救的。
“怎么在柴房,直接送官,下毒暗害皇子是死罪,这会儿连我四哥都包庇不了她,明白吗?”
十三爷有些激动的开始指着手朝柴房的方向骂去。
这么个激烈的动作,还真是吓的苏培盛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我看谁敢。”
他迷迷糊糊的醒了,本来头有些疼,可偏偏自己这十三弟每次到他这都本性全露,大大咧咧,熙熙攘攘的。真是吵的他不得不醒过来。
“去把人叫来。”他有气无力的开了口,瞧着十三有话要问,也是疲惫的懒得理的闭上眼歇着。
“怎么回事。”
十三爷开了口,倒不是问四爷,而是问苏培盛的。
这些苏培盛是不得不说了。
“回十三爷,那个…药不是那姑娘下的,而是奴才。”
他明明记得,自己从洗药到熬药,每一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仔仔细细的,明明没什么偏差,可不知为什么,到了爷嘴边的药就药理相冲了。
“你……居然是你?”十三爷不敢相信的瞪着大眼。
“是奴才。”
早已站不住的苏培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那药是奴才亲手煎的,甚至从开始到最后的盛药,端药都是奴才亲手去做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怎么的就出现药理相冲的药。奴才真是懵了。还请十三爷处罚奴才吧。”
他有罪,确实有,如果不是那个女子及时出现,他这会儿就是以死谢罪都罪孽深重。
“怎么会是你呢。”
苏培盛是谁,他可是从小陪着四哥长最忠心的奴才啊。
他有些无语的往后仰了仰,为什么会这样。
“苏培盛,去把她请过来吧。”
实在是身边这俩个人太吵了,逼的想休息的四爷不得不再次开口。
“王爷。”苏培盛扯着哭腔道。
“我知道,去吧,别自责了。”
他信他,无条件信,因为这世上,如果连苏培盛都背叛他的话,那就没有人可以信了。
所以他选择无条件相信,但是谁下毒,怎么下,他会查。
…
柴房与马厩离的很近,是以,每每微风吹过的时候,柴房里总是夹杂着风冲马厩那边传来的尿骚味。
实在叫人难受的想吐。
嗐……
她到底造了什么孽啊,偏偏就被人无缘无故的召唤到画里,还被人关进这乌黑麻漆又酸又臭的柴房里,为什么呀。
容洛洛真是想不通,为什么这么不可思议的事要发生在她身上。难道她天生点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