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夏再次打了个哈欠,“你排第二,就没有敢排第一了。”
大概是车上睡得太沉,此刻喻夏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眼睛还沉沉的,想补觉。
沈之梁四顾了一圈,在玄关方便看见了她的鞋柜,走过去拿了双拖鞋过来,放在她脚边,“没睡醒就回卧室睡一觉,下午我要回公司,堆了两天的文件没有处理,忙完有时间的话,回来陪你吃完饭。”
喻夏低头穿上拖鞋,视线微垂着,顿了片刻,她从沙发上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去,“你可以忙你自己的事情,用不着刻意回来陪我吃饭。就算我们领证结婚了,我们也只是为了孩子,大人的自由,互不干涉。”
互不干涉?
沈之梁挑了挑眉,脸上极不满意她的说法。
他走到喻夏面前,握住他的手腕,“什么叫大人的自由互不干涉?宝贝你不知道婚姻是一道枷锁吗?夫妻二人怎么可能互不干涉?你想让我们的孩子在一个没有爱的环境里长大?”
喻夏深吸了一口气,硬声回道:“沈之梁,你身边除了秦妙,还有多少个秦妙?婚姻的枷锁难道套住的只有我一个人吗?婚姻是平等的,如果你能有婚外情,你也不要妄想我会乖乖做一个好妻子。&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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