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紧闭的卧室门,沈之梁不满地拧了拧眉,上前拧了门把手。
卧室门早被喻夏手快锁了反锁,他不悦地在门上拍了两下,“沈太太,你过分了!”
“我这么坦承的和你交谈,你还反锁,赶紧把门打开!”
停了三秒,里面没有任何动静。w.
沈之梁又拍了拍门,黑眸中划过一丝无奈。
他早知道这个女人不能太宠,宠一点,她就蹬鼻子上脸,上房揭瓦。
“喻夏,你自己说的婚姻是平等的,我没有婚外情,你最好老老实实把婚姻的枷锁戴好了,重新爱上我!”
话音落,隔着房门,沈之梁听见喻夏有些不悦的声音,“你很吵,我要睡觉了!”
沈之梁刚想继续敲门的动作停了下来,舔了舔唇,对着门小声嘟囔,“等你过了危险期,看我怎么收拾你!”
挨着门听了会儿,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沈之梁回到客厅,想到喻夏的包和鞋子还在车里,便下楼将落下的东西拿上来。
单身公寓隔音效果并不好,听到大门关拢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