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夏看着他,点了点头。
沈之梁眸底滑过一抹柔痕,身上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挪动了位置,密密麻麻的疼痛刺激神经。
沈之梁虚弱地笑道:“怎么,这么怕我死吗?”
喻夏深吸了口气,心跳渐渐就快了。她麻药劲儿过去,手术的伤口很疼。
他那么疼,还假装轻松地逗她,更让喻夏心里觉得委屈。
“是啊,我怕你死,怕你遗产太多花不完。”
沈之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眼神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纸巾,沙哑道:“自己擦擦,爷手动不了。”
喻夏扯了张纸巾擦眼泪,还擤了擤鼻子。
其实,如果一辈子都和沈之梁这样吵吵嘴,余生平平淡淡的,这也是她想要的生活。
宋颜初带午饭回来时,路过病房窗户,喻夏正在给沈之梁喂水,走到门口,她敲了敲门才进去。
“小宋你回来了。”
“沈先生醒了?”宋颜初将午餐放在桌子上,朝沈之梁笑了笑。
“刚刚醒,多亏宋小姐和周郝过来帮忙。”沈之梁艰难地扯了扯泛白的唇瓣。
手术结束后,医生建议术后病人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