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晨微眯着眼眸,冰冷的几乎化为实质的目光落在夏采荷的身上,像是能够看透她的内心一般。
夏采荷被他看得心虚,头垂地更低了。
“老公,司晨刚回国,可能也比较忙,这件事咱们还是再缓缓吧,给他多一点的时间,如果逼的太紧了反而适得其反。”
霍鼎对她有愧疚,可能会被她骗到,但是霍司晨却没有。
夏采荷虽然大了霍司晨不少的,但是每每在霍司晨的眸光下,都能够感觉到极大的压迫感。
这让她十分的不舒服。
霍鼎看她脆弱的样子,心里越发的疼惜了。
想了想,觉得她说的话也不是没错。
霍司晨的性子,逼的太紧,确实不太好。
“好。”
霍鼎点了点头,握紧了夏采荷的手,转头看向霍司晨,说道:“看在你夏阿姨的面子上,今天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过,我也把话放在这里了,顾阮阮那个女人想要进霍家,绝无可能。
你和清清的婚事也绝对没有可能推掉。这几天你好好冷静冷静,过几天再好好的去跟清清道歉。”
霍司晨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他。
霍鼎心里有气,但是被夏采荷扯了扯,还是将满肚子的火气给咽了下去。
这一天对于霍鼎而言,绝对是有史以来最挫败的一天,接连在两个小辈那里碰了钉子,也是难得了。
离开了霍司晨的办公室,两个人上了电梯。
霍鼎看着夏采荷通红的双眸,轻声叹了一口气:“让你受委屈了。”
一听这话,夏采荷的眼睛更加红了,更有莹莹泪光在其中闪烁,好像随时都能落下泪来。
“我没事的。司晨是你的孩子,一直以来我也把他当成是和司航一样的亲儿子看待,只是……唉,他对我的误会,可能太深了。”
“这件事和你无关,要有错,也是我的错。”霍鼎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夏采荷仰起脸,冲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意,接着说道:“我没关系的,这么多年都忍了过来,只要老公你在我身边,再大的委屈我都不在乎。”
这话说的,让霍鼎冰冷的心像是水一样融化了。
“不过,老公……”
夏采荷看得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话锋一转,说道:“司晨现在的样子,只怕不会轻易松口,昨天我不在,但是我都听司航说了。司晨当着老爷子和辛家的面说了那样的话,只怕是下定了决心的。”
霍鼎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事情他又何尝不知道?
从一开始,霍司晨就竭力的反对和辛清清的婚事,当年甚至不顾两家人的颜面,逃了订婚。
现在想要让他松口,只怕更加难了。
“下了决心又如何?他是霍家的长子,和清清的婚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容不得他胡闹!”
“可是,当年订婚司晨都敢逃,真要逼着他和清清结婚,以他的性子说不定连结婚都敢逃。如果真的这样,难道还得让司航顶替他结婚?”
霍鼎皱着眉,脸色沉了下去。
这样的情况也是他担心的,以霍司晨这种油盐不进,我行我素的性子,真有可能干出逃婚这种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