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的察觉到了夏采荷此时的情绪,霍司晨没有感情的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似有似无的嘲讽。
夏采荷一转头,就看到了霍司晨站在外面,顿时如临大赦,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满脸带笑的站起了起来,第一次这么发自内心的欢迎霍司晨的到来:“司晨,你来啦?”
霍司晨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就仿佛夏采荷对他来说就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夏采荷的笑容一僵,又很快的调整过来,笑意盈盈的说道:“你们父子两个人说一会儿话,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唔唔唔!”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嫌弃我,你难道忘记了,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吗?!
霍鼎阴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夏采荷的背影,含糊不清的吼道。
霍司晨缓缓的走到了霍鼎的病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霍鼎。
看到了霍司晨,霍鼎的表情缓了缓,口齿不清的说道:“你、来了。”
霍司晨收回了视线,坐在了一边,淡淡的说道:“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霍鼎的脸上出现的一股愤怒:“你、就是这么、和你、父亲说、话的?”
霍司晨冷漠的看着霍鼎。
霍鼎最先败下阵来,他颓然的看着霍司晨:“司、晨,你、回霍氏、吧。”
霍司晨冷淡的拒绝:“不。”
霍鼎激动起来:“为什么、不!霍氏、也是你、的!”
霍司晨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冷漠的看着霍鼎躺在床上大吼大叫,宛如是一个还没有学会说话的野人一般。
他看着霍鼎,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的闹剧。
霍鼎突然之间打了一个哆嗦,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个儿子早就不是自己可以控制住的人。他的眼睛里面露出了软弱的神色:“司晨、我是你、爸爸啊!”
看到霍鼎安静了下来,霍司晨淡淡的说道:“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站起身。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霍司晨感觉到自己的手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低头一看,就对上了霍鼎的目光。
他激动的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声音,到底说的是什么,只怕他自己都听不清。霍司晨难得有耐心的听完了,将他握住自己手腕的手一点一点的掰了下去,缓缓的开口:“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回来,不是为了霍氏,而是为了给我的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霍鼎猛地愣住了。
他确实说过,也不止一次的说过。可是这些不都是小孩子不懂事的话吗?霍鼎想不明白。
“既然你不愿意还,没有关系,我就自己讨回来。”霍司晨负手站在霍鼎的病床上,看着霍鼎的眼神仿佛是在看着一只蝼蚁。
霍鼎的眼睛一下子睁大,眼睛里面露出了极其震惊惶恐的表情,他哆嗦着张嘴:“是、你。”
“是我。”霍司晨干脆的承认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霍鼎,语气森冷,“如果不是你挑拨钟叔对阮阮下手,我也不会这么快下手。霍鼎,今天你获得的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霍鼎的喉咙中发出了痛苦的嘶哑声,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脸色被涨得通红,连接着他的机器发出一连串快速杂乱的“嘀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