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卧室里,顾阮阮抿着唇,小心的将那幅画收了起来,转身就看到霍司晨站在了门边,神色不明的看着自己。
“怎、怎么了?”顾阮阮迟疑的问道。
“伸手。”霍司晨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
这个女人总是迷迷糊糊的,连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不过她刚才气势凌厉地教训辛清清的样子,倒是分外好看。
想到这个小女人刚才气势如虹的模样,霍司晨坚毅冷硬的脸部线条,仿佛都柔软了许多。
顾阮阮迟钝的伸出手,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袖上已经染上了淡淡的血迹。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胳膊正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
刚刚辛清清的那一推,好巧不巧让自己摔在了碎掉的玻璃渣上,有好些都嵌进了她的细嫩的皮肤里。
刚刚她的注意力都在画上,没有注意到,现在意识到了这一点,剧烈的痛意就全都侵袭而来,痛的她全身都忍不住微微抖了起来。
霍司晨拧着眉打量了一下,按响了床边的响铃。没一会儿,钟叔就出现在了卧室前。
“大少爷,有什么吩咐?”
“把医生叫来。”霍司晨淡淡的说道。
钟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没过十几分钟,一个笑吟吟的俊秀青年站在了顾阮阮的面前,歪着头打量着她:“你就是顾阮阮?”
顾阮阮呆了呆,愣愣的点了点头:“我是。你是……?”
“我叫安然,是霍司晨的私人医生。”安然眉眼带笑的说道。
“你好。”顾阮阮礼貌的说道。
“安然,废话少点。”霍司晨的手指敲了敲桌子,语气带上了些警告。
安然笑了笑,也不生气,对着顾阮阮说:“让我看一下伤口。”
顾阮阮乖乖的伸出手,安然的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一边打开医药箱,一边温柔道:“这样的伤口,想要麻醉也不可能了。一会有点痛,你忍一忍。”
顾阮阮刚点了点头,剧烈的痛意就袭了上来,她的眼前一白,额头上顿时间浮上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这是有点痛吗?!这个医生是不是对有点痛有什么误会啊!
顾阮阮在心里崩溃的吐槽着,一边紧紧的咬住了牙,将痛呼声咽了回去,只有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闷闷的哼一声。
霍司晨面色冷淡的站在窗户边,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却也没有放进嘴里,视线落在脸色苍白的顾阮阮身上,深邃的黑眸里涌动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嗡——”
带在身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霍司晨懒懒的动了动,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样反复几次之后,霍司晨的手机才安静下来。
没过多久,顾阮阮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正巧这个时候伤口已经处理完了,顾阮阮松了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让霍司晨接电话!”一个不客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顾阮阮一愣:“你是哪位?”
“我是他爹!”电话那边冷冷道。
霍司晨他爹?顾阮阮张了张嘴,视线落到了霍司晨的身上。
霍司晨轻啧了一声,按灭了手里的香烟,脸色冷沉的走了过去拿过手机:“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