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渊站在楚然旁边,垂于裤线的手指微动,大拇指来回抚摩着同手的食指关节。
“饲养员是……”苻渊低声问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冷漠中夹杂着点点颤抖。
楚然刚把火腿肠放回袋中,他看向苻渊为其解答。
“饲养员就是饲养动物的人……”他还颇为好心的举了几个例子便于理解。
可他越贴心,苻渊的脸色就越差劲。
与天地并存的恶意之主,竟然有个人类饲养员,都不知道有多可笑。
苻渊周身黑气涌动,比起上古的黑雾翻滚更显狰狞。
“啊,对了。”楚然想到什么,冲着苻渊眼笑眉舒,“还有一层意思是普遍用在情侣之间的,是指一方宠爱另一方,属于比较宠溺的称呼……”
扭动散发的黑气停住,百米开外时闪时灭得的灯火也重新恢复正常。
“嗯。”一改之前的面色阴沉,苻渊的眼角眉梢都似笑,“那狗没跟过来,下次遇到再喂他。”
喂狗粮。
楚然应了一声好,就和苻渊并排往外走。
一辆写着“天海市抓狗大队”的面包车,从他们面前呼啸而过,驾去广场。
*
面包车拉开车门,跳下来几个穿制服的人。
广场上,已经是闹哄哄的一片,众人的议论声,大人的叫骂声,还是小孩“呜呜呜”的哭声。
“同志,就是那条狗!它吓哭我小孙子了!”一个穿着广场舞统一服装的大妈抱着自己的小孙子,对趴在不远处的二哈怒目而视,“这么大的狗,又脏又吓人,政府就应该把这些狗都抓住!”
那条趴在地上,无法跑动的狗棕毛棕眼,头上还有黑色的三把火。
抓狗大队的工作人员先疏散人群,然后分散开来,从外向内的迫近这条二哈。
他们拿着网子、绳子、套棍,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在后面疏散人群的小哥不解地和同事说:“这狗怎么回事?一动不动的。”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被抓的狗,不想跑,反而蹲着等抓的。”
话是这么说,可参与抓狗的同事们都将心紧紧地提着。
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这种表面安静眼神却狰狞的大型犬会不会在他们抓捕的时候,进行凶恶的攻击呢?
之后的一切令抓狗大队难以置信,犹如在梦中。
他们竟然就那么轻而易举,除了这狗几声“呜呜呜”的声音外,就把狗抓了。
这二哈连嘴都没张大,小的连跟手指都放不进去。
广场舞大妈抱着嚎啕大哭的小孩,对着抓狗大队连连感谢。
“不用谢,这是我们的职责。”抓狗大队一脸轻松的带着刚抓的二哈上了车。
广场上一片欢乐的气氛,只有被关到面包车狗笼子里的二哈浑身低落。看不见的黑气将他浑身紧紧缠绕,不留一丝空隙。
带着狗嘴套的哈亭柴是真不明白,今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困在原型之中,化不了人形,说不了人话。后面广场舞大妈抓他,还死活动弹不得了,被抓狗队抓住……
妖生不易,狗狗叹气。
*
这段日子,是楚然过得最幸福的时光。
救命恩崽找回来了,认识了新朋友,新单位环境不错,同事相处友好。人际环境变好,上班也变得愉快起来。m.
“这是给你俩带的礼物。”马毅将两个袋子放到食堂餐桌上。
楚然放下筷子:“谢谢。这一阵附近新来了一家餐馆,晚上带你俩去吃。”
“那家味道可好吃了。杳族的节日结束了吗?”辛桐吞下草莓鱼丸,兴致勃勃的问,“杳族的节日有意思吗?你们都做什么活动了?”
马毅坐到楚然旁边,端起楚然拿给他的酸梅汤喝了一口。
“没什么活动,就是我们族很重要的一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