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望着睁开双目的苻渊,楚然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的颤抖。
一方面是激动的,另一方面是……害怕。
那双睁开黑目蛇瞳中没有任何的情感,看着楚然却仿若视若无物。
“嗯。”苻渊冷漠地应声,从病床上坐起来。
细碎的水珠自楚然的发梢滑落,落在他的面颊,宛若哭泣的眼泪。
苻渊靠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楚然浑身潮湿的站在床边望着他。
房间内一片寂静,屋外的暴雨敲击在窗上,狂风挂的树叶呼呼作响。
楚然垂下睫羽,主动打破这片寂静:“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苻渊简短地回应,眼神向窗外看去。
这种冷静的态度,让楚然不禁打了个哆嗦。
苻渊看到,过了片刻才说:“你淋雨了,去收拾下。”
楚然胡乱点头,扭身进了卫生间收拾浑身淋湿的自己。
望着镜中浑是狼狈,全身湿透的自己,楚然愣住,盯着看了一小会儿。
直到又打了个哆嗦,才从这种朦胧中挣脱出来。
出于对苻渊的担心,他给帽子男发〇信:
【苻渊醒来了,能不能找个医生看下情况怎么样?】
帽子男迅速回复:【十分钟内,医生就到。】
将关于恋人的这些事情全部处理完,楚然才顾上自己。
他脱去身上早已被风雨浸透的上衣。手上拿着脱下的上衣,这时才发现自己没拿换洗衣服进来。
于是楚然直接赤着上身直接出卫生间去拿衣服,反正他和苻渊两个大男人是恋人,无需避讳这些。
一出卫生间的门,楚然没有在床上看到苻渊。
他扭身找去,苻渊正站在窗户处,眺望外面那片漆黑的夜。
楚然走过去,“你才醒来,躺着多休息休息。”
苻渊一动不动,并未回头看他,只冷淡地回复:
“嗯。”
待楚然收拾好狼狈的自己,特事局的医生已经在警戒线外等候。
经过苻渊随意的同意后,医生先是被祂黑色的眼白吓了一跳,随后在无数黑气的环绕下,用病房内的医疗设备,给苻渊做了简单的检查。
苻渊还是站在窗户那,脚步没有移动分毫。
医生张嘴想说话,却被妖王的命令直接打断。
“你们出去说。”
这一瞬间,楚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但他和医生还是离开病房,走出警戒线了解恋人如今的情况。
在警戒线外,帽子男带着自己的队伍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
帽子男主动询问:“妖王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楚然摇头,问医生:“阿渊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指了指帽子男,“我需要和队长交换一些信息,才能给你更准确的判定。”
两人当着楚然的面交流了些许,楚然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最后帽子男越过医生给楚然讲解当前的状况。
“根据我们目前的调查,给予苻渊大人妖王的身份,对于他的昏迷和苏醒有了一个初步的推论。”
“那就是——由于妖王是恶意之主。”
“有种传说是,恶意之主生于恶意,长于恶意,最终也将归于恶意。”Xxs一②
楚然神情低落,点头表示明白。
帽子男用最容易理解的话术,继续给他讲解:
“之前妖族激进派曝光了妖王乃恶意之主这条消息,并且于各地进行动乱,激起了民众恐慌,引发大量生命的恶意。”
“恶意对于妖王来说是食物,摄入的食物过多,只能依靠沉睡来全力消化。但同样也引起了恶意的进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