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而肃穆的祭坛上,头顶双角的妖怪跪在上面,双手大张拥抱天空祈祷神明的将来。祭坛之下,跪着密密麻麻的妖怪,动物耳,鳞片面,毛绒尾,每个妖怪都有各自不同的特征。
他们崇拜妖族血脉,于他们而言,这场祭祀是一场盛况。
“强大而又崇高的恶意之主!”
“您的子民奉上鲜血和灵魂!”
“祈求您降临!”
祷告者率先划破自己的左胸口,那是心脏所在的位置。
下方跪着的妖怪们,也跟着划破自己的左胸口。
颜色各异的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在平滑无比的地面上,受到一股莫名力量的吸引,蜿蜒攀爬上祭坛。
血腥味飘散在空中,越发浓厚。
鲜血在祭坛中央汇聚,各异的颜色最终变成了污浊杂烩的黑色。
黑色的血液腾飞于空中,被妖力牵引变成不停旋转的旋涡。
突然间,黑水沸腾,化作雾气,一个高大的身形在黑气中显现。
黑目蛇瞳,身躯高大,是完美无缺的人类形态。
若非祂从祭坛的黑气中走出,在场的激进派妖怪们,恐怕都不敢相信此人便是妖王。
“让我安宁者,死。”
妖王苻渊蛇瞳微撇,被祂收入眼底的那些妖怪们便在一瞬间化作虚无,于这个世界上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踪迹。
尤其是祭坛上那个祷告的妖怪,更是被妖王重点关注。
仿佛是要杀鸡儆猴,这只祷告妖身躯的消散是所有妖怪们都收入眼底,一点一点灰飞烟灭的。
那些妖王未看在眼中的妖怪们,则是瑟瑟发抖的瘫软跪坐在祭坛下。
妖怪们努力控制自己颤抖的身体,生怕动作大了惊起尘埃,从而导致妖王不顺心,就此丧失性命。
就连呼吸声,他们都恨不得没有。
妖王的嘴角升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宛若要走个满意的程序一般毫无感情。
就当祂计划瞬身离开时,倏然一阵叫喊声从祭坛下方传来。
一只羊角妖怪大叫:“吾王,请不要离开,不要回到那些人类的身边。”
黑色的眼目微眯,显得蛇瞳更加危险。
——这只妖怪是在挑衅祂的权威。
其他激进派妖怪们这下连跪的姿势都维持不住,接二连三恐惧地坐在了地上。
本来没有被妖王看见,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
结果现在这只羊妖出来乱喊,恐怕他们都要给这只妖怪陪葬。
所有从血脉流传中,得知恶意之主身份的妖怪们,从不怀有侥幸心理。
他们唯恐自己想得少些,就要付出生命和灵魂作为轻视的代价。
从妖王大人那轻阖的眼眸中,妖怪们感受到了汹涌澎湃的杀意。
只有那只羊妖仿佛智障一般,没有察觉到丝毫危险,还在那里不管不顾,没有妖品地大吼大叫着:
“吾王,自从您这次苏醒后,那些人类一直都在监视您,防备您!”
“人族面对向您这般的强者,竟然采取如此低劣的手段!”m.
“这个世界,就应该属于我们妖怪!”
“只有妖怪们,才会真心实意,崇尚吾王的一切!”
一股微风吹过,这只羊妖如烟如尘,消散在这片天地间。
对于蝼蚁般的小妖,苻渊冷淡地命令:
“随你们,不要打扰我和我的人类。”
话音落下,带着血腥味的黑气涌动,激进派妖族心心念念的恶意之主·妖王,就这么的消失于祭坛之上。
苻渊消失后,莫名的出现部分妖怪自此地的旮旯拐角中走出来,且全是激进派的核心妖怪们。
瘫软跪在祭坛下的妖怪们,其中聪明已明白他们是这些家伙安排的炮灰。
如果不是死掉的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