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待在这里了,她想离开,可家没了,族人都死了,她还能去哪里?
与此同时,京城内。
锦元卿在街上看到了温止,立即拔腿朝他的方向追去。
温止,他怎么会出现在京城里?
看着温止走进一条巷子里,锦元卿追过去,却没了他的身影。
锦元卿四处观察,心中微沉。
是自己看错了么?不,不可能,那张脸,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小殿下,别来无恙。”
锦元卿听到声音猛的回头,身体比想法先行一步朝对方攻击。
四周瞬间出现暗卫,将锦元卿的攻击挡了下来。
“温、止!”
锦元卿目光凌厉的看着温止,他将自己引到这里来,想做什么?
“在下只是想与小殿下聊聊,小殿下无须对在下露出一副恨不得杀了我的样子。”
温止淡然自若的看着锦元卿微微一笑。
“小殿下与宴厂督夫妻情深,在下羡慕不已,只是小殿下就不想知道枕边人心中想着的是什么么?”
“不想,至少不想从你的嘴里得知。”
“别急,我来给小殿下讲一个故事。”
温止说着展开手中的折扇,温笑着继续开口。
“宴峥当年怕被先皇灭口,便开始筹划养一个皇子做傀儡,宫中他挑了许久,最终挑到了一个江湖出身的女子,姚依依。
他在先皇微服私访时设计让二人相遇、欢好,事后他将姚依依带入宫中,封了一个姚嫔后便将姚嫔抛之脑后。
姚嫔如愿十月怀胎,却生下了一个女儿,她怕被宴峥杀掉,思来想去便将那孩子谎称是皇子。
姚嫔生下皇子的消息落到了宴峥耳中,宴峥那时并没有这么大的势力,而且在外办事,便只是给她行了些方便后,再无多过问。
姚嫔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便就这样将那孩子养着,她日日夜夜在的那孩子耳边说着要活,便要藏好自己的身份。
她给那孩子灌药,怕她大了之后显出女子特征来。她日夜藤条打着,想将那孩子的皮肤打糙,不似女子般白嫩。
她逐渐疯癫,整日挂在嘴边的话便是:你去死吧,你为什么要活着?你若真的是皇子就好了,你为什么不是皇子?
她曾拿着铁剪,抱着那孩子说要给她将胸前多余的肉剪掉,最后还是婢女看不下去了,失手将姚嫔推倒在地,救下那孩子。
姚嫔磕了头,血流不止,但还有气。
小殿下,你猜姚嫔最后为何没有活下来?”
锦元卿眼中随着温止讲的故事,由不可思议逐渐变为狠厉。
她起了杀心。
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温止!
“你是怎么知道当年的事情的?”
锦元卿压抑着冲动与杀意看着温止,温止却丝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
“那位宫女年满二十八放出宫去,最后却因为愧疚留下一封信投井而亡。
信中交代了小殿下的母妃姚嫔去世的真正原因。
小殿下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小小年纪便做了杀人凶手,长大了却慈悲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