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锦沅分明中毒在床,宴峥是我亲手射杀死的。”
锦邺瞳孔猛的一缩,温止连忙命令道:“传令下去,誓死抵抗!”
“是!”
温止拉着锦邺下城墙,“你快走,我掩护你。”
“阿止。”
锦邺停下脚步,看着城中向他们走来的锦元卿。
“跑不掉了,我们失算了。”
锦元卿提枪缓缓走到二人面前,看着二人。
“五皇兄,温止,你们输了。”
温止看着已经占据了东吴城的士兵们,眼中露出不甘与绝望。
“我的局不可能出错,你们是怎么联系上的?!”
“你的局是没错,你一个一个的捏住我们的把柄,利用我们的过往,让我们不得不与你站在同一战线。
只不过,我不恨宴峥。”
“怎么会,要不是他,你就不会被你母妃虐待。”
温止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锦元卿。
“他是做了局,但让我母妃疯魔的不是宴峥,虐我的也不是宴峥,我为何要恨他?
而且,我将这件事瞒了十多年,如此之久,久到旁人都不记得这事,不记得我的过往,却被你堂而皇之的挖出来当着我的面再将我诛心一遍,这让我很不爽。”
锦元卿咬牙盯着他,“而且,你在我腰上刻下的刺青,我还要与你好好论论。”
“突然发现,十八殿下果然也是个没心肝的人,亲母竟然不如一个阉人重要。”
温止出言讽刺。
锦元卿缓缓笑出声,“这话,还是留着跟你父亲说罢。”
锦元卿说着拿枪将他刺到在地,锦邺想挡,却被锦元卿打开。
“你不是想知道你的局是如何出了问题的么?我告诉你。
我假意刺宴峥跟你走,宴峥放出消息假意去前往极寒之地,实际上在集结兵队攻打东吴城。
你自然会急,一急,就会忽略掉许多细节。
在此期间,宴峥与七哥联系,只要他快要攻破城,我失去了带兵的能力,你自然会下意识去用红莲与林妃威胁七哥,替你抵挡宴峥。
我中箭之后,你果然去找了七哥,七哥答应带兵来,再让锦邺杀了假宴峥,同时真的宴峥带兵绕后,我在城中与他里应外合,从城内打开城门。
这样,你只能是瓮中之鳖。”
锦元卿话落,用力将枪捅穿了他的胸膛,将他挑起来插在城墙上。
“五皇兄对于他的死,似乎一点儿都不伤心。”
锦元卿看着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锦邺,被插在城墙上的温止此时还未死透,用尽最后的力气唤了声五殿下。
锦邺仰头看着温止,“不是不伤心,只是很快我们就还能在一起了。
小十八,仅此一事,我对你与宴峥,刮目相看。”
锦邺说着后退到了城墙边上,笑着仰头倒了下去。
锦元卿看着锦邺重重落在地上,顿了片刻,将温止从城墙上拔下来,对着身边的士兵吩咐道。
“去让人收尸,将他俩葬在一起吧。”
“是。”
锦元卿让人将受惊的林妃带下去,便下城墙开城门,才发现七哥怀中抱着一个人。
锦元卿走进,才发现是红莲。
“她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