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峥看到杜文博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躲避,不在意的移开目光,对着空中喊了一声“午七。”
一个人影迅速略过出现在宴峥面前。
“主子。”
“去告诉他,可以动手了。”
“是。”
午七奉命离开,宴峥才将目光落在杜文博身上。
“走吧,去河边跟她们汇合。”
河边,说来也是可笑,前些日子还是惩罚人沉河的地方,现在就是供奉河伯的庙堂了。
供桌上放着猪头肉食,祭司围着供桌跳来跳去,新娘被安置在河边,
锦元卿站在河的下流,红莲已经准备好潜进去游过去将新娘带走。
“小殿下,你说那些和尚道士,是真的假的?”
红莲远远望着那处提出疑问。
“假的吧,若是真的,要是连河伯这种诓人的东西都信,也是白白毁了佛道两家声誉。”
“说的也是,想也是假的。”
红莲笑笑,见祭司将那女子准备推下,立即跳进水中往过游去。
新娘被推下,忽的四周冲出来一群人,手持刀剑直冲知府而去,衙役们拦,却根本拦不住。
知府想逃,可出路全都被堵得死死的,知府一个咬牙,转身一头跳进了河里。
锦元卿飞身往上游赶去,红莲已经将新娘救了下来,送到了岸边。
那知府也会游泳,游到岸边时,就看到锦元卿手持一把两指宽的细剑,在岸边对着他笑。
知府刚想往回游,忽然脚下被人拽住一直往下拉,知府呛了几口水,出于想活命的念头挣脱之后狼狈的上了岸。
红莲也随后上岸,想起知府方才那狼狈害怕的模样失笑出声。
锦元卿剑尖抵着他颈间,冷笑看着。
“藏青教的事情,还请知府悉数告知。”
知府一愣,警惕看向锦元卿。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打听藏青教的事情?”
“卿卿,把他交给我吧。”
宴峥这时也赶到了。
锦元卿收起剑,弯腰将知府一手拎了起来,似知道他结局般淡淡看了他一眼,丢到宴峥脚下。
宴峥让成若将知府带走,随后抬脚离开。
杜文博看看锦元卿,又看看宴峥的背影,欲言又止。
知府失踪了,陈茵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脚一软就整个人扑在沈倦怀中落泪。
沈倦暗着眸子半晌儿才拍着她背轻哄。
府衙里,杜文博秉着好奇下了地牢里想看看知府现在怎么样了,刚走到里面,就看到知府被绑在架子上,两根铁锁链从他的肩胛骨上穿过,满身血污。
杜文博一时没忍住干呕了两下,就听宴峥的声音响起。
“藏青教的秘密和你的女儿,你总要选一个,知府大人。”
最后这句知府大人,讽刺的陈知府想呕吐。
“知府大人这副模样,我倒是想让陈茵来仔细瞧瞧,好好心疼一下你这个亲爹。”
“她什么都不知道!”
知府暗着眼神,阴沉的出口。
“沈倦现在正在安抚着你女儿,说不定已经安抚到了床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