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博一个大男人,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哭的快睡着的红莲猛地惊醒,伸手去拍拍他肩膀叹口气。
“我也想一个人了,我好想像往年一样陪在他身边,就那样静静陪着他就好。”
锦元卿也有些微醺,单手撑着脑袋,歪着头看着红莲和杜文博两个人一起抱头痛哭。
宴峥皱眉似乎觉着这两人聒噪的很,最后还是将目光落在了锦元卿的脸上。
锦元卿微眯着眸子,静的出奇。
杜文博不再哭了,已经趴在了桌子上一动不动,红莲也没了意识。
锦元卿站起身,一手扛起一个,扔回了各自的房间里。
宴峥挑眉有些失笑看着,他的这个小殿下,力气大得很呐。
锦元卿出来继续坐下,给自己倒满酒,宴峥伸手盖住她酒杯,锦元卿扭头看向宴峥,忽而一笑。
“来,干。”
锦元卿抽出酒杯仰头喝尽,想要继续去拿酒,宴峥将她手拢在自己手中,轻声哄劝。
“你喝多了,该休息了。”
“你陪我喝。”
锦元卿想要站起身,身子一晃蒙头倒进他怀中,又撑着他肩膀站起来,冲他乐的露出八颗牙齿。
“宴峥,再陪我喝两杯。”
宴峥无奈扶她坐下,“好,再陪你喝两杯。”
推杯换盏,锦元卿喝的眼前都迷糊了,直冲着宴峥傻乐。
宴峥也是头一回见她如此模样,失笑不已的按住她还想继续倒酒的手。
“可以了,再喝明日就该难受了。”
“宴峥……”
锦元卿单手撑着脑袋,努力睁大了眼睛瞧他,脸上红的像涂了胭脂,眸子醉的湿润,莫名平添了几分媚意。
她的这双眸子,看的宴峥呼吸一窒,喉头微动。
“卿卿。”
宴峥低唤出声,大掌将她揽到自己腿上,拢在怀中,鼻尖轻蹭她颈窝。
锦元卿哼唧两声,双手攀上了他肩膀,含糊不清的说着。
“九哥的胳膊……藏青教……”
“乖,我会想到办法的。”
宴峥大掌顺抚着她背,“夜深了,我抱你去歇觉好不好?”
锦元卿搂住他脖子,直摇头。
“守岁,一定要守到天明,我母妃去世后,就剩我一人独自守着烛台,夜夜寝难安。”
“我也许久未如此肆意的过过年了。”
宴峥寻到她手十指相扣,摩挲着她的指节,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暖意。
“为何?”
锦元卿歪头躺在他肩头,鼻息尽数喷在他颈间,扰的他一时心痒难耐。
“日夜都在想着如何能活下去,自不会有多余的心思想过年过节,日复一日,每日都在想着今日没死,明日还想再多活一天。”
“日夜惶恐,如履薄冰,我知道。”
锦元卿轻轻开口,落在宴峥耳中,瞬间搅乱了他的呼吸。
宴峥将她捞正,与她四目相对,却见锦元卿冲他乐呵一笑,唤了一声相公。
夜醉了,宴峥也醉了,但他醉的不是酒,是这声相公。
大掌扣住她后脑,不给她任何后悔后退的机会,重重在她唇上咬口,听她吃痛的嘶了一声后顺势攻城略地,尝着她口中满是酒香的香津。
这一夜,荒唐的很。
但宴峥还是忍下了,只将她上面吃了个遍,重重咬着她的肩膀锁骨不停的要她喊他相公、唤他名字。
天快明,宴峥才摩挲着她的脸颊,拥着她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