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了,武力值高的大佬,在感情上木讷的像块石头。
锦元卿歪头看着杜文博,“你们那边还有其他新奇的东西吗?”
杜文博沉思片刻,大手一挥。
“有,大佬你给片五十二根竹签子。”
锦元卿不疑有他,对着一根竹子大掌一拍,竹子应声倒地。
锦元卿掏出匕首哼哧哼哧片了一下午,杜文博拿着朱砂跟砚台坐在旁边在上面标数字跟红桃方块。
天黑了,才做出一副扑克牌来。
“终于做好了,来来来,大佬我教你怎么玩儿。”
头回见这样新奇玩意儿,锦元卿学的一时兴起,两个人借着烛火打牌到天亮。
杜文博最先熬不住,在床上倒头就睡过去了。
锦元卿伸了个懒腰,就听外面有人吆喝。
“卖杂货诶——花样多的保管看花你眼嘞~”
锦元卿推门出去,一老头扁担挑着两个竹筐子,看向她笑道。
“小公子,来挑个胭脂吧。”
锦元卿摇头,“我不用胭脂。”
老头子撂下扁担,“我这儿还有些画本子,都是新出的。”
锦元卿刚想拒绝,就看到画本的皮子上画着一男一女月下相会,就忽的想起杜文博昨日问她的那些问题。
锦元卿看着画本皮子上的场景,鬼使神差的掏出半块儿碎银子。
“这个我要了。”
杜文博在屋子里呼呼大睡,锦元卿就坐在椅子上一页一页翻着看。
翻来覆去看了五六遍,锦元卿合上书,满心不解。
这二人月下幽会还算合乎常理,可井边、林中、溪流这些地方,难免有些奇怪了。
无甚意思的很。
锦元卿随手扔到一旁,起身回自己屋睡觉去了。
锦元卿是被杜文博的惨叫声吵醒的,锦元卿跳下床出去,就看到锦煜拎着棍子把杜文博打的鼻青脸肿,宴峥冷着脸在一旁看着。
锦元卿连忙过去拦住七哥,把杜文博护在身后。
“七哥,你打他做什么?”
“你身边留这种宵小之徒做什么?”
杜文博躲在锦元卿身后连忙凄惨求助。
“大佬救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房里的那本春宫图是哪儿来的啊,再说上面画的那么抽象哪儿像是春宫图?!”
宴峥脚下踩着那本春宫图,闻言阴恻瞥了眼杜文博,看的杜文博顿时汗毛竖起。
“什么春宫图?那本不是个情爱画本吗?”
锦元卿解释道:“他房里那本是我早上跟一个卖杂货的买的,看完就扔他房里了。”
锦元卿这话一出口,宴峥兀地浑身一顿,眼神瞬间阴冷。
“你这几日可过得开心?”
锦元卿点头,“是挺开心的。”
杜文博缩了缩脖子,悄悄揪了下锦元卿衣角。
“大佬你有点儿求生欲好不好……”
“不好。”
锦元卿在赌气,不管是跟锦煜还是跟宴峥,她都在赌气。
她不会反抗,不会吵架,但她有自己的发泄方式,她喜欢躲起来自己想通。
一睁眼看到他们自顾自的出现,一言不合就开始自以为的问罪,锦元卿面上虽然不显,但心中越发烦躁了起来。
锦煜很少见锦元卿生气,见她生气,便知那些事她确实是记在心里了。
“过来。”
宴峥直直盯着她,命令开口。
“宴厂督未免有些多管闲事了。”
锦煜拦在锦元卿身前,对上宴峥的视线。
锦元卿对此充耳不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