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元卿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林若回头眨着眼睛朝她笑。
“幸好你们无事。”
锦元卿温和笑笑,并无搭话,一路反而林若一直在说,像个喜鹊一般。
赏花宴结束,锦元卿跟着众位朝臣家眷走出宫门,宫门外都是停着的轿子,唯独穿着一身朝服的宴峥立于宫门前,分外显眼。
他目光一眼落到了锦元卿的身上,待她走进后牵起她的手。
“正巧,我也刚出来一会儿。”
“你倒是闲。”
锦元卿笑着打趣他一声,就听林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宴……九千岁,宴夫人。”
“有事吗?”
锦元卿回头看向林若,林若对二人笑道。
“我很喜欢宴夫人,所以想问问宴夫人过几日要不要一同去城外寺庙祈祷。”
锦元卿微微一愣,对于林若的热情一时有些招架不住,却瞧着她脸上真诚的笑意,不忍拒绝。
“好,到时你来下帖就是。”
“嗯嗯,那就这样说定了。”
宴峥牵着锦元卿上了轿子,锦元卿才想起什么般看向宴峥。
“你给我的小报里,有今日参加赏花宴里所有的女眷,可却唯独没有方才那位赵夫人的。
去年在赏花宴,我也未曾见过她。”
“三年前她嫁与赵尚书家的独子,去年年初病逝,她便戴孝去寺庙住了一年为其夫超度。”
“那她怎知一年前是我与你一同掉了悬崖?”
锦元卿再次询问,宴峥顿了顿,看向锦元卿。
“她不可能知道。”
“也是,可能是我多想了。”
锦元卿想到林若那副活泼开朗的模样,想着可能是自己过于多虑了。
原以为林若就是说一说,却没想到没几日,林若就派人来下了拜帖。
锦元卿只好次日一大早与她一同出城。
虽说她内里是女子,可对外还是男子,林若对他似乎没有碍于男女有别的防范,反而还主动与她亲近。
“宴夫人,这台阶得一步一步亲自上才有诚意。”
锦元卿看着台阶,点了点头。
“走吧。”
林若走的慢,锦元卿便故意放慢脚步等她。
忽的林若惊呼一声,脚下一个没踩稳往后倒去,锦元卿眼疾手快将她一把接住。
“没事儿吧?”
锦元卿询问,林若揪着她胸前的衣裳心有余悸。
“吓死我了,幸亏有你救了我一命。”
“赵夫人无事便好。”
再次上台阶时,锦元卿便故意慢她一个台阶,以防万一。
到了寺庙,二人捐了香油钱,得了两炷粗香。
因为锦煜的缘故,锦元卿很少接触到这些,就是偶尔有遇到,锦煜也只会说一句死物而已,拜它不如求己。
所以锦元卿鲜少会拜佛求神,这是第一回。
锦元卿没有跪下,只是拱手一拜,而后将香插入了香炉内。
出了寺庙,林若忽的脸上没了笑意,神色黯淡。
“赵夫人怎么了么?”
锦元卿问,林若忽的垂了两滴泪泪。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我去世的夫君,原先,都是他陪我来礼佛的。”
锦元卿顿了顿,从怀中掏出帕子来递给她。
“莫伤心了,逝者已矣。”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