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上不能再睡了,得换个地方。”
在知道顾暻言对自己没什么兴趣后,陆鹿就已经在内心深处把这位皇子殿下当成了同性,见他看过来,无奈的耸了耸肩,坦然道。
幽深的夜里,陆鹿看不清楚男人的表情,只觉得自己这句话落下后,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莫名其妙的深了不少,带来被某种食肉动物盯上的不适感。
陆鹿缩了缩脖子,不愿意露怯,扭头点燃了烛火,叉着腰,光明正大的和顾暻言对视。
这位二皇子长的好看,陆鹿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可有一句话叫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而这话,在眼前这位病殃殃的皇子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验证。
床上的男人一身月白里衣,因着刚刚清醒的缘故,衣服松散,未来得及整理。
常年练武的胸膛隐于衣衫之间,半遮半掩,顺着一路往下,完美的线条流畅,可以想象的到,这样一具身体该有多么强的爆发力,不过是寻常的一个动作,却比杂志封面上的模特儿所带来的性张力和冲击感还要来的多。
陆鹿开始在心里念起了清心咒。
顾暻言一双清冷的眼扫了下地面,上面果然浮着一层积水,而陆鹿刚才睡着的被子也没有幸免于难。
他想了想,双手支撑着床面往后退了些,床上很快空出一片位置,淡道:“上来吧。”
陆鹿见状一愣,她的意思是想换个房间,可没打算和他真的一个床啊。
陆鹿眼神复杂:“殿下,我卖身不卖艺……呸,卖艺不卖身的。”
她还没有敬业到真的愿意和一个陌生男人睡一起。
“胡说些什么?”顾暻言皱眉,“还有几个时辰就快天亮,房间这样潮湿,已经不能睡了,正好,孤同你说说话。”
说说话?
装亲密的样子在外面人面前做不就行了,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他和她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而且如果真这样,她的私人时间不就没有了吗?
陆鹿念清心咒念的发晕,坚定地摇头拒绝:“殿下,这是另外的价钱。”
虽然他有一个很让人馋的身子,但是,她是不可能馋他的,放弃吧。
顾暻言:“……”这女人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闭嘴,”男人的脸色已经变得很不好看,呵道,“上来。”
陆鹿还是有点犹豫,可看着顾暻言的脸色现在和要吃人一样,好像自己在说些什么,就要真把自己给弄死,也就只好慢腾腾地上了床。
床上还带着人的余温,冰凉的足刚踏上去,便被温暖包裹,陆鹿舒服的叹了口气,脑袋清醒了些。
顾暻言正色道:“既然你已经答应做孤的人……”
“你的……人?”陆鹿惊悚的挑眉,下一秒就想往床下跳。
顾暻言:“……”
“属下,做孤的属下,”一把把人摁住,顾暻言扶额,不耐烦的换了一个词汇,“孤一向赏罚分明,你的任务特殊,也就有必要提前和你谈谈关于酬劳的事。”
原来她居然还有工资的吗?
待遇不错呀。
陆鹿闻言,也跟着认真起来,竖起耳朵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