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尖锐的声响穿过耳膜,吴佩蓉还未反应过来,脸上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不可置信的捂住脸,吴佩蓉睁大眼睛:“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陆鹿并不是第一次打她,在皇子府的时候,两人就动过手,可没有任何一次像今天这般令她屈辱和不可置信。
她居然敢在陆家的地盘上,并且,在提到那个女人之后,打她?
震怒令吴佩蓉眼前一阵发晕,刚才刻意羞辱了那个女人所带来的快感瞬间湮灭,取而代之的,是冲天的羞恼。
她要……她要杀了她。
她一定要杀了这个贱种!
陆鹿甩了甩酸痛的手:“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沐浴焚香,挑个黄道吉日不成?”
陆鹿逼近吴佩蓉,女人刚才的话令她无法抑制的想起了某些回忆,原本一直带着笑意的俏丽面容上,此时难得阴沉。
“你品行低劣,苛待继女,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怎么好意思肆意评价别人?”
“再让我听见你嘴里对青楼女子说出那些乱七八糟的形容,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果然,果然是那个女人的孩子。
母女两个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吴佩蓉身子颤抖,后悔不已:“我当初,就应该把你掐死。”
陆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努力压住那些回忆,表情愈发冷,对此只冷酷道。
“现在你要动手,也已经晚了。”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陆夫人,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同我说清楚,把前尘往事,该算的账算了,该还的债还了,我同陆家再无恩怨纠缠,以后见面就是路人,大家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你也能省点心。”
陆鹿蹲在吴佩蓉面前,与她对视,空气中一阵沉默,没有任何人的回应。
陆鹿鼓掌:“很好,看来陆夫人非得要吃点亏,才能给出我想要的答案。”
起身,环顾一圈,为了充面子,陆府几乎所有的好东西都放在了招待客人的大厅内,就连需要细心保存的古画也不顾损坏的风险,挂在了墙头,可谓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范。
陆鹿挑眉:“高全武。”
高全武站出来:“侧妃。”
陆鹿笑的温柔:“把这里能看到的所有东西,都给我砸了。”
高全武闻言一愣,似乎没有想到陆鹿真的敢和娘家人撕破脸,挠挠头,难得看了一眼他哥征询意见,见高全安对自己点点头,这才答应一声。
高全武身手不凡,眼力也很不错,一眼就看到了整个大厅里最贵的一个瓷器,手掌在桌子上一撑,人就已经跳过去,轻轻一挥手,瓷器落了一地。
瓷器碎裂的声响不小,耳边立刻传来撕心裂肺的心痛叫喊。
高全武无视那些试图阻止自己的下人,破坏力惊人,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一会功夫,客厅就被砸了个七七八八。
眼看着东西真的快要被自己毁完了,高全武这才犹豫着住了手,看向陆鹿。
少女身材纤细,看起来风一吹就能倒,此时背对着自己,却带着股莫名的力量,正盯着吴佩蓉,两人之间气氛诡异。
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声道:“继续。”
高全武咋舌,和高全安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惊讶和一丝莫名的振奋。
乖乖,这位侧妃,他们的新主子,看样子可真不是个脾气好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