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鹿脚步顿住。
果然,这件事情里面有别的人插手,而且,地位想来很高。
不过……
吴佩蓉这些话可不是为了让她知难而退,反而,只是一种激将,为了让她更加努力去查而已。
陆鹿清楚,但,无论吴佩蓉真正的意图如何,她都是要查下去的。
莫名其妙占了原身的身子,她虽然不是故意,可她愿意为此做出补偿。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陆鹿往外走,似乎没有注意到身后某人怨毒的盯视,少女脚步轻盈,突地,她想起什么,突然回过了头。
一眼,便对上吴佩蓉那来不及收回的眼神。
【检测到吴佩蓉对宿主的恶意浓厚,但因为念头过于繁杂,所以捕捉不到她的真正打算,宿主大大注意。】
念头过于繁杂,所以连系统都捕捉不到。
见吴佩蓉低下头,避开自己的目光,陆鹿有点好笑,这位后母刚刚是在心里对她用了一遍孙子兵法吗?
真是辛苦了。
吴佩蓉心里第一百零八次后悔当初没有把陆鹿给掐死:“你还想要干什么?”
“没什么,”陆鹿对她摊开手,手掌白皙细嫩,看上去柔弱又无力,对上吴佩蓉那仿佛看着恶鬼的眼神,她轻笑,“就是突然想起来,我这一趟来,其实还是为了要回些,早该是我的东西。”
“这些东西你们已经用了那么多年,是时候,还回来了。”
*
紫苏翻着手里面的一大盒子地契以及房契,眼睛都看直了。
“全部都是城里最好地段的商铺和房子,还有良田……”
“天呐。”紫苏忍不住惊呼,“侧妃,你的娘亲好有钱。”
陆鹿没有说话,皱眉沉思,突地,她问:“如果商铺的数量繁多,处理起来也就更加麻烦,那么,管事的大掌柜应该不会轻易更换吧?”
紫苏愣了一下:“奴婢……不懂这些。”
高全安原本一直跟在身后,此时走上前道:“侧妃说的不错,能当上大掌柜的人物,必然有几分手段,并且还得深受主家的信任,一旦当上了,除非大事,否则绝不会轻易更换的。”
陆鹿点头,将商铺的位置一一抄录,交给高全安:“你去帮我打听打听,这些铺子里面,有没有已经呆了十多年的老人,工作的职位没有限制,只要时间够长,又或者,是那些老人的亲属,把他们带到我面前。”
高全安接了东西,领命点头,只是离去时,多看了陆鹿一眼。
陆鹿:“怎么了?”
“没什么,”高全安摇摇头,娃娃脸隐没于屋下阴影,看上去少了几分外表带来的幼稚。
在兄弟之中,他其实本就是性子最沉稳的那个,只是被外表所累,看起来更像个孩子,“只是觉得……侧妃似乎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哦,你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陆鹿懒洋洋的问,微微眯起了眼睛,比起之前在陆家时锋利的像一把刀的模样,此时的她,则更像一只在阳光下打盹的,柔软的猫。
高全安摇摇头,又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道“侧妃吩咐的事我会好好办的”,就拿着纸转身,飞快地走了。
陆鹿轻哼了声,嘀咕:“你不说我也知道。”
不就是觉得她柔弱没用嘛。
现在心虚了吧?
呵,男人。
